喀喇一声,他又把脱臼的下颌接了回去,她仰望着曾经被她俯视的男人,一字一顿:“我从没有这么痛恨自己当年瞎了眼,才会养你这条白眼狼!我告诉你,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绝不会让你的孽种玷污东方的王位。”
他笑容冰结在脸上:“孽种?”
这两个字,再一次勾起了他心底最深的魔障,漩涡一般的黑暗吞没了所有其他的感情,唯剩横生的暴虐和隐藏在魂魄最深处的凶戾之气。
“孽种……孽种……”他喃喃重复,忽地再一次病态狂笑起来,“好,好,好!竟然说自己的孩子是‘孽种’!不愧是你,不愧是你!难怪你会答应明昭,难怪你会放弃修冥。修冥说的果然没错,你们魔界王族,果真都流着一身自以为纯正的肮脏之血!”
他毫无眷恋的抽身,望着把头别过一边、眼神憎恶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瞳眸变红,他微微伸手,一样奇怪的东西从纱幔外飞了过来,落入他手心。
“师尊,来看看这是什么?”拿着手上的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本不想看,但就在眼前晃,不得不多看了两眼。入眼的是一个做工精致、形状奇特的玉器,不知是何作用。
“这是徒儿为师尊专门定制的,师尊喜欢吗?”他诡异一笑。
闻言,她瞳孔骤然收缩,控制不住情绪的怒吼:“你这个死变态,你又想干什么?”
他笑得诡异阴森,不答,只是俯下身子。
突然,一阵冰凉的感觉倒流入脑,她瞬间明白了那东西的“作用”,顿觉一阵头晕目眩,身体冰凉僵硬,尊严尽失的屈辱和羞耻冲垮了所有理智,什么王族礼仪全抛到了脑后,破口大骂:“滚开,滚开!你这个死变态,赶紧给我滚!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你这个死变态、死疯子!人渣!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给我滚!滚!”
如果她的手可以动,现在一定要狠狠打他一个耳光。
不,仅是打他耳光还不够解气,她要杀了他,要把他千刀万剐,以报今日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