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明昭，若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出事。于情于理，我都得去。”东方九容非常坚决：“凰姨，魔族生死存亡在即，我不能坐视不理。”

“可是王上，东方同样不能没有您啊！”东方其凰试图阻拦。

司凌夜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痛意，一字一句，缓慢但坚定：“其凰长老放心，有我在，必不会让师尊受伤。”

心口仿佛有毒蛇噬咬，痛得难以呼吸。

可他仍努力使自己脊背挺得笔直，不愿流露半分软弱。

……

“明昭，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你，可曾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傅九霄轻蔑地俯视面前伤痕累累的青衣帝皇，明昭脸色青黑，身上多处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肉翻卷，上有黑气缠绕。最可怖的是，他腹部有一处极重的剑伤穿透，

“傅九霄，现在的你，到底是傅王傅九霄呢，还是自上古苟活至今的那个‘幽灵’？”明昭擦了擦唇边溢出的血，道。

傅九霄冷哼道：“哼，都死到临头了还有这么多废话，明昭，你何时变得如此啰嗦？”

顿了顿，傅九霄再度癫狂大笑，偏执尽显：“没想到啊，心中只有利益的你，居然真的对容儿动了情，甚至不惜为她舍弃性命！不过，你以为，你还能从我手中把她抢走第二次吗？！你活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死了！”

明昭唇角微勾，讥讽道：“就算承继了不属于你的力量，你也仍是废物。”

听到“废物”二字，傅九霄脸色扭曲，长袖一挥，挟着黑气的火焰直袭明昭面门，却在半空被寒气冻住。

“明昭，你的伤势怎么样？”急促的熟悉女声在耳畔响起，明昭回首，摇摇欲坠的身体被一双温暖的手扶住。

看到扶住明昭的紫衣女子，以及持剑挡在她身前的白衣青年，傅九霄怒极反笑：“好，好，好，容儿，你不仅再一次背叛了我，更是和这小畜生又搅在了一起。好啊，既然你执意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那就休怪我狠心无情。”

“九霄，你不要再一错再错下去了，快些清醒过来！”东方九容一边将灵力灌入虚弱的明昭身体里，一边高声道。

她心中焦虑，明昭伤势极重，已经动摇了根基，必须尽早回去医治，否则将有性命之虞。

“容儿，你快走，你不该来这里。”明昭低声：“我的伤势很重，别管我了，他离真正的神……仅有半步之遥，已经不是你我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