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丝绸一样顺滑的睡衣,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宁柔的体温,心跳得更快了。
“铁柱,我想听听你的事儿,能跟我讲讲不?”宁柔仰着头问。
王铁柱想了想,说:“宁柔姐,我没啥故事,就是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孩子,后来来城里打拼。”
宁柔有点失望,嘟囔着:“看来我还不是能让你打开心扉的那个人。”
王铁柱心里一紧,他也想把自己的事儿都告诉宁柔,可好多事真不能说啊。
“宁柔姐,我打小就是个孤儿,是我那老头子师父把我拉扯大的。”
王铁柱挑了点能说的讲。
宁柔之前听王铁柱说过他是孤儿,心里一阵难受,又问:“你这身本事都是你师父教的?”
她没问王铁柱父母的事儿,知道这是他的伤心处,不能多提。
“算是吧,不过大部分还是我自己学的。”王铁柱回答得模模糊糊。
也就宁柔能让他说这些,换了别人,他绝对不会提一句关于师父的事儿。
“铁柱,你能告诉我,为啥要待在鸿福小区吗?”宁柔问出了这个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
她心里明白,像王铁柱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在小区当水电工,还这么低调,肯定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