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送死,我找谁要灵石?”
王铁柱放下茶碗,转身走到门口。吴老七叫住他。“先去找孟虎。他知道砖窑的地形。有一条地道通到里面。当年烧砖的时候留下的通风道,入口隐蔽。”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张纸,用笔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他在这个地方。城东,老豆腐坊后面的废弃民宅。快去。”
王铁柱接过地图,推门走了出去。
老豆腐坊在城东的一条死胡同里,早就关门了。门口的木板封着,木板上贴着一张发黄的告示,字迹模糊看不清。王铁柱绕到后面,在一间塌了一半的民宅里找到了孟虎。孟虎靠着墙坐着,左臂上缠着布条,布条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一片。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木棍横在膝盖上。看到王铁柱进来,他抬了抬眼皮。
“你还活着。”
王铁柱蹲下来,撕开他左臂的布条。伤口在肩膀上,刀伤,不深,但流了不少血。金疮药撒上去,孟虎闷哼了一声,咬着牙没有叫出来。王铁柱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
“花婶他们被关在城西砖窑。老杜在那里等我。”
孟虎靠在墙上,闭着眼,喘了几口气。
“砖窑的地形我熟悉。当年我在苍梧盟的时候,去那边搜过逃犯。有一条地道通到砖窑内部,是烧砖时留下的通风道。入口在砖窑西边的一片灌木丛后面,被碎石盖着。”他睁开眼看着王铁柱,“你一个人去?”
“一个人。”
孟虎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给他。纸上画着砖窑的布局——入口,地道,窑洞,出口。老杜的位置,守卫的位置,花婶被关的位置。标注得很细。
“老杜在中间那个最大的窑洞里。守卫至少有十个。花婶他们被绑在最里面的柱子上。”
小主,
王铁柱把地图记在脑子里,然后折好,塞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