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冷寒的目光如有实质,一时间竟然一下子将那些不怀好意的记者都震慑住了。
话音刚落,唐宁便越过一众记者大步朝事发中心走去。
连柯万里都愣住了,反应过来了忙甩着膀子夯吃夯吃的追了上去,期间几次差点滑倒,硬是凭借过硬的地盘稳了下来。
“唐总唐总,你…呼呼…你等等…哎呦…”
不防唐宁突然停下来,他一个趋趔,幸亏唐宁眼疾手快拉了一把才没当众摔个屁股墩儿。
唐宁安静的看了他片刻,语气毋容置疑。
“柯先生,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丢下一句话后,再次大步朝前走去。
观塘区警署的刑警队长郭丞刚跟法医交流完毕,看到唐宁走过来冲他点了点头,不等唐宁发问便一五一十道。
“颈部见横行锐器创,左侧颈动脉完全离断,创缘整齐,伴大量出血,符合生前锐器伤。
鲁米诺试剂并没有检测出现场有血迹,结合姚耀祖说亲眼看到两个男人将人丢在这里,可以肯定这里并不是第一现场。”
换言之,人不是死在工地上的。
匆匆赶来的柯万里一听就傻眼了,瞪着俩大眼珠子讷讷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结结巴巴道。
“什什什么意思?”
唐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轻嗤一声。
“意思就是有人故意做局,不想让我这工地顺利开工。
这事儿是谁做的柯先生应该不用我明说了吧?”
柯万里猛的打了个哆嗦,看了看被装进裹尸袋抬走的死者,又看了看唐宁,咽了咽口水,小声道。
“你…你是说是社团那帮人干的?不…不能吧?为了一块儿地他们就敢杀人?”
心脏一下子缩紧了,好像现在才回过味儿来,那他亲自把地批给了唐宁还出席了开工仪式。
接下来社团是不是要拿他开刀了?
可是他也是受上面的人指使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