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引诱我的,他一拉我,我又反抗不了。”丁茉莉十分委屈地说道。
“那就是他强迫的你?”丁父看着她问道。
丁茉莉咬了咬唇,说:“也不是这样,哎呀……”她有些羞恼地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们先带我去看看,万一我真的染病了怎么办呀?”
她是真的害怕,她刷过不少这样的新闻,这种病如果染上,是治不好的,是绝症。
丁父丁母也没耽误,带着她急急忙忙去看病,这一折腾就折腾到了第二天中午,但还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
丁茉莉想住在她哥家,方便跑医院,但她不想跟徐尽欢同处一屋,于是她跟她哥打电话商量,让她哥把徐尽欢送回娘家。
丁寒松:“我以什么理由送啊?说你要来?我要是这样说,她绝对不会走的。”
经过这件事,丁寒松也算看清了他媳妇的真面目,自私自利,根本不把茉莉当成一家人,眼里只有自己。
丁茉莉眼珠子一转,给出了一个主意:“你就找个借口跟她吵架,让她主动走。”
丁寒松没说话,丁茉莉见她哥不吭声,就给他爸打电话告状。
丁父打电话把丁寒松训斥了一顿,丁寒松随即答应了。
当天下午,徐尽欢下班回家的时候,就被丁寒松质问:“你眼里还有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