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人踱着步走了,只冷冷的留下了一句:“掌嘴~”
阴影当中突然间一下窜出来了四个黑袍人,猛地把那个人摁住,其中两个以极快的速度架住他的肩膀,一个低踹腿猛踢他的膝窝迫使他跪在地面,剩下两个则抡起巴掌就是猛扇。
“啪啪——”
路上,感受着四周汹涌的海风,眺望着远处阴沉的天际,他心情驳杂,圣都内部的那些老顽固真是难处理,除了这部分执掌大权的还有十二院的院长。
他们的影响力也同样不小,门生遍布协会各处,多数如今也都是半神层次了,这简直就是一大堆钉在伤口里的钉子,他要一根一根,慢慢的拔出来。
这样的事情很快传开了,放归出一部分俘虏的确有稳定人心的作用,这是给各联邦执政官吃了一剂定心丸,放出的安全信号。
雪还在下,而安迪尔刚刚吃完最后一顿咸菜滚豆腐,他这会儿已经准备跑路了,显然协会现在已经不是宜居地带了,而他向来深谙存身之道。
凡事不参与,敏感的事情不讨论,想让我站队?走左也不是,走右也不是,两方都不走?两方都把他砍死!那我直接假死脱身!你总不能让一个死人给你站队去吧?
安迪尔现在要干的事情正是如此,几下就把烟熏香肠咽下肚。
“老钱!你这是?”
“我啊?参加我大侄子的表弟的姑姑家小孩的姨婆的二婚去!”安迪尔几乎是满口胡言乱语,和他一起值班的右卫军安保满眼困惑。
“行吧,不过可早点回来,听说现在外面也乱的很,还是这块潇洒!能喝喝小酒!”
安迪尔心中撇撇嘴,恐怕很快就不这么潇洒了,不过他面子上是要过得去的,他甚至许出郑重的承诺。
“那是!等我回来给你带点土特产!你是想要布兰提斯的香烟?还是西奥多人酿的果酒?”
他也没什么好拿的,最宝贵的估计就是手上的那枚空间戒指,压箱底的那些宝贝们都放在里面了,只要空间戒指在手,他随时都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还真是工业进步,谁能在几百上千年的时候料想到小小的一枚戒指,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