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的时候,阿蒙苏尔欢快的去找那位倒骑驴子的老人,院落里老人正在那棵老树下冥想。
当他走近的时候,老人呢喃着这样说:“我的刹帝利朋友,你心中的光明已在显现了,我看得见,当着光明把你照得透亮,你会证得第三果·阿特曼提,即…我明。”
“犹如透亮的宝石,光明总是更加容易的穿透而过…”
时光像是飞速流逝的河流,命运的诸神是这般的无情!它往往叫人处于欢乐当中的时候,时间便过得总是很快,处于苦楚煎熬的时候人们的感知又变得如此的缓慢!
对于阿蒙苏尔来说五年是如此的短,他以为他的生活会永远的平静下去,但是一切总是有一个终止的。
“王子,您的父王将要回归大地母神的怀抱,归于冥土的汪洋,王上托我送来这讯息叫您知道!”这是一个信使,他座下是一匹高大的骏马,身上穿着明黄色的衣衫,头上裹着一块白色方巾,腰间挂着一把神骏的弯刀,与他同行的还有另外一匹马,只是马背上不曾坐着人。
阿摩罗瓦蒂城终究离曼陀罗城不远,事实上老国王一直都知道他在这,只是这回才发来信息。
阿蒙苏尔不得不先告别他在阿摩罗瓦蒂城的这些朋友们,他终于回到了久别的曼陀罗城,两匹大马穿过中央街道抵达了王宫前,可一进了宫殿阿蒙苏尔就知道自己被骗了,老国王比前些年老了些,鬓边发丝白的更多了,但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仍是很健康的模样,半点也看不出有什么病症。
“我的孩子,回来吧,阿输迦城的臣民们在等你,我也是。”
“不,父王。”看着他苍老的面庞,阿蒙苏尔说起话来却仍然坚定,“我不会去过那样的生活,现在在阿摩罗瓦蒂城我过得很好,我有一群朋友们,阿输迦也很好。”
“您怎么了?阿蒙王子!求您回来吧!”一个穿着一身青色薄纱宫裙的女子闯了进来,她头发上的金色流苏因为她的急促而叮当作响,“为什么不再过原本的生活了?王子,我是需要您的!我再忍受不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几千个日夜孤独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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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记得了吗?在夜晚的时候点燃一盏灯我们相互说着悄悄话,我给您点燃香薰,给您讲那些关于森林与海洋的故事,我的爱…您厌弃它了吗?”
她好听的嗓音透露出几分颤抖,身体发软的瘫坐在地上,抹起了泪珠。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不能过那样的生活…没有人跟我说话,那天生病发烧的时候躺在床上我就想您,可您不在…我怎么办?”
她用那湿漉漉的眼神看他,是…那个阿蒙苏尔曾经最喜爱的舞女,她瘦了些,且看得出来很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