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做思想挣扎，孙茂良心里也急但是脸上不见波澜说道：“快点儿吧，我可没什么耐心。”

聋老太终于点头并且说道：“你告诉杨利国和王红霞，让他们一定要除掉王小宝，不过我也不怕，他们知道我手里有东西，如果他们做不到还会有人拿着东西找他们，这是他们一辈子的梦魇。”

其实这时候聋老太属于诛心并留下疑云了，这东西确实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也是个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地方，只不过这次之后不会有人再去找杨利国他们，说这么一句话无非就是想在死前给杨利国他们上一道强度而已，让他们别忘记承诺。

聋老太很清楚，这次死定了。

孙茂良说道：“老太太，不妨你也供点其他的出来，比如人或事，这对我也有好处，您想想你们的人现在在这里什么都干不了，几年前黑市上打人家都被翻了出来，不如让我这次把他们一网打尽，这样我也能升职，未来要弄死王小宝的时候我也能出力不是？”

聋老太点点头一再表示一定要弄死王小宝，此时才过了三分钟，孙茂良又去关押疤脸儿的那间屋子说了同样的话并表示聋老太已经答应了，得知聋老太已经答应了疤脸儿知道这已经是唯一能弄死王小宝的办法了。

聋老太和疤脸儿哪还管得上其他人的死活？他们在四九城呆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一朝尽毁，还是毁在王小宝手上，也是毁在他们的自负上，谁能想到一个“死而复活”的人会让他们毁于一旦？此时此刻他们只想让王小宝死。

疤脸儿嘴里说不出话想告诉孙茂良王小宝刀枪不入也没办法，这种情况下孙茂良可不敢给疤脸儿松绑，听到疤脸儿呜呜地呻吟还以为他痛要求找医生。

孙茂良办完这些事的时候王小宝和李怀德还在做笔录，没多会儿王小宝和李怀德做完笔录出来了，而市局和城东分局的人也到了，罗玉成早已经赶到。

没多说什么两人就要各自回家，红星所的同志刚把王小宝两人送出来正准备去审讯，吕昶带着人出现了。

吕昶直接亮出证件临时突审，而且吕昶来的时候二爷跟他说得很清楚，还是带了个医生跟着来的，就怕疤脸儿还没说话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