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擦脸上流出的眼泪和鼻涕道,“泡泡糖咽进去了,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得死了。”
师父捋了捋胡子,并没有如同我想的一样嘲笑我,而是沉吟了一会儿道,“没事儿,你收拾一下吧,咱们的活干完了可以打道回府了。”
我一愣,四周看了看,只见院里的当屋大门已经打开,里面停着的棺材已经不知所踪,包括四周点着的密密麻麻的蜡烛烛台和油灯都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
“师父,那不化骨?解决了?”我试探着问道
师父微微点头,“回去再说。”说完就带着我离开了这个院子
而昨天经过的那几个院子院里的桌椅也早已经收拾干净,并且院内的屋子都关门闭户,甚至都贴上了十字封条。
我和师父走出大门的时候,甚至我一个人都没见到,昨天熙熙攘攘过来吃席的宾客,包括上菜的佣人,哪怕是门口门房看门的打更老头,都踪迹不见。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儿!
路上,我问了师父不化骨的事儿,“师父,这不化骨怎么化的?”
师父微微笑道,“说是不化,怎么可能化不了呢?这也不是古代,古代那火,也就是烤个肉,炖个菜,烧个房子,如今嘛,别说不化骨,就是钻石,该烧也给它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