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不应该啊,这个小区虽说没什么特殊的防护,但是这片地我是熟悉的,因为我们住的是回迁小区,这片地之前就是我小时候住的平房,应该不会有什么原生的邪祟,而且,我爷爷和一楼扎纸活的老丧头,虽然并没有多么大的道行,但是,也算是半个玄门师傅,怎么会小区里就忽然出现了邪祟呢?
我和闵月走到了楼下,我指了指一楼门口的窗户道,“这家的爷爷是扎纸活的,我爷爷叫他老丧头,他姓桑,也是有本事的人,你要是有啥事儿……就那方面的事儿,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过来找他,就说是张木然的同学。”
闵月点了点头,并没说话,我俩拉开楼栋的门,走进了楼道。
一样是走到四楼,闵月跟我告别,我目送着她上了五楼,听到了一声关门声后,我才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哟,小然回来了,那小姑娘是谁家的啊?长得挺漂亮啊,是你处的对象嘛?”我一进屋,还没等抬头,奶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啊?不是,不是,那是我学校的同学,刚好住咱们家楼上,我们碰巧一起上楼的。”我解释道
“要是对象啊,还真行,我在窗户那都看着了,这姑娘这大个,得有一米七五吧。”奶奶笑得都合不拢嘴
“奶,你跟我爷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爷呢?”我刻意岔开话题。
东北的老头老太太,有一个特点,就是特别希望隔辈人能够在自己还身体健康的时候能够处对象,乃至结婚,但是,他们可不管这孙子辈的孩子是上小学还是初中,还是高中。
这话也就我奶说说,要是被我爸妈听见,估计就得骂我了。
“你爷啊,给一楼送猪肉去了,本来我俩去村里吃杀猪菜喊着一楼的老丧头来着,可是,他好像忽然接了个大活,人家要的还挺急,就没跟我们去?”奶奶答道
“喔,是这样啊,我下楼看看去。”我说完就又下了楼,到了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