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臭不霉,却带着股雪地里的冷腥气,混着点干巴巴的焦感,轻飘飘绕在鼻尖,说不出来的别扭,浑身都跟着起鸡皮疙瘩。
“老公,你闻闻,是不是有股怪味?”她下意识往阿鑫身边凑了凑,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声音放低,带着点依赖和不安,“淡淡的,但是特别奇怪,闻着浑身不舒服,不知道哪来的。”
阿鑫立刻屏住气嗅了嗅,很快就捕捉到那丝若有若无的怪味,眼神一下子紧了,目光落回地上的藏袍,低声道:“闻到了,十有八九是这衣服上的味,关箱子里散不出来,一拿出来就飘出来了。”
“太瘆人了,咱别碰它了行不行?”小沫立马往后缩了缩,不想再靠近那袍子,抬头看着他,语气带着点撒娇似的央求,“赶紧给木然哥发消息问问,他见识广,肯定能看出点门道,咱先把它放回箱子里盖好,别动了,免得惹上啥麻烦。”
“行,听你的,不碰了。”阿鑫半点不犹豫,语气放软,夫妻俩一起轻轻托住那件又硬又沉的藏袍,慢慢放回快递箱里,按原来的样子叠整齐,把顶盖虚虚合上,像是把那股子不安也一起关了回去。
小沫这才松了口气,眼尖瞥见箱子外侧的快递面单,又蹲了下来,戳了戳面单:“对了老公,咱再看看这快递单,虽然磨花了,万一能抠出半个字、一个区号呢?好歹能知道是从哪寄来的。”
“我来瞅。”阿鑫也跟着蹲下来,夫妻俩头挨着头凑在一起,小沫把手电筒贴在面单上,照亮那些模糊的墨迹,两人凑得极近,专心分辨着那点若有若无的字迹。
小主,
面单烂得太厉害,寄件人那栏几乎全白,只有最边上隐约有一点印子,小沫看得太专心,身子不自觉往前倾,左手往地上一撑,压根没注意掌下压着个光滑的胶带内芯。
手掌一按下去,胶带芯瞬间打滑。
“呀!”小沫轻呼一声,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往前直愣愣扑过去,双手慌乱间一撑,正好重重按在了那只快递箱上。
哐当一声闷响,纸箱直接被按得倒扣在地,里面的藏袍结结实实摔在了地板上。
就在落地的同一秒,没有半点征兆,没有任何火源,一簇幽蓝色的小火苗,凭空从藏袍的衣襟结块处窜了出来。
“老婆躲开!!”阿鑫脸色骤变,反应快得惊人,一把就将小沫狠狠往身后拽,护在自己身后,失声大喊,“着火了!这衣服自己烧起来了!”
可火苗蔓延的速度,完全违背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