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卓远在一片冰天雪中被冻醒,暴露在外的皮肤全被冻得发紫,第一下差点没站起来,僵硬的四肢像是刚被安上,远处看行走的动作很是滑稽,原本保暖的棉衣完全被雪浸透,重的好似背了一座大山在背上,非但没能提供一点儿温暖,反而让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姜卓远艰难回到屋里后,先回卧室换上一身散发着热气的温暖衣物,后有给自己烧了开水灌了一个热水袋放在衣服里,才感觉被冻僵到失去知觉的身体恢复了一点儿。
他坐在沙发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热水,四肢后知后觉的泛起胀痛,直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又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一试图回忆,脑袋就像针刺一样痛,逼得他只能放弃。
身体彻底恢复过来后,姜卓远没有着急去恢复记忆,而是照常往常的样子给自己做好了晚餐,在等待最后一锅汤煮好的空隙,才慢条斯理的回到客厅,从电视柜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医药箱,凭借经验和直觉给自己服下一颗研究院出产的“幻梦丸”的解药。
药起效还需要一段时间,姜卓远服下后躺在沙发上短暂了休息了半个小时,此时汤也完全好了,独属于羊肉的香气飘满全屋,本就饿的肚子咕咕叫的姜卓远,一闻到这个问题肚子叫的更狠了,起身去关火,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坐在餐桌前准备开饭。
他拿起筷子刚要开动,大脑中突然被塞入许多陌生片段,眼神从最初的惊疑逐渐变得清明,最后全被愤怒给取代。
啪的一声,筷子被他重重砸到桌上。
“谢礼!我和你势不两立!”
姜卓远愤然起身,随手抓起一件挂在门边衣架上的棉服,人就冲了出去,直奔研究院而去。
姜卓远也不知道自己气的太狠还是之前身体又被冻伤,从他家到研究院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他却走了足足两个小时,等到研究院时已经是凌晨了,负责值夜的几个研究员看到姜卓远时都怔住了。
“师兄,你这是怎么搞得?你是被抢劫了吗?”
无怪小师弟多想,实在是此时的姜卓远太过狼狈了,上身歪歪斜斜挂着一件敞开黑色羽绒服,大大咧咧的露出里面深灰的秋衣,下身更是只有一件棉裤,脚上踩得还是一双春秋款的鞋子,更别提他乱糟糟的头发,衣服上的脏雪以及脸上可疑的青紫。
说是抢劫都是小师弟美化后的说辞,他真正想说的师兄是不是你让人给揍了。
姜卓远一把捉住小师弟的手,急切的问道:“谢礼,谢礼在哪?他在哪?告诉我,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