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伴随着朱雄英的怒吼,朱标寝宫的门被推开了,朱雄英看着倚在床头,弥留之际的朱标,泪如泉涌,直接跪倒在地喊着。
“爹!您怎么了啊!”
……
一个时辰前,朱雄英在晚宴结束后,便回到了奉天殿处理政务。虽然并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但是这是他的习惯,每天睡前,都要来看看折子,或者和轮值大臣聊一会。而今天的轮值大臣,正好是太子少保于谦。朱雄英进屋的时候,于谦还忙着写回奏。
“太子爷,您来了。”
依旧是不咸不淡的问候,只不过于谦也发现了,今天的朱雄英好像有些不一样,他好像,很开心,而且好像喝醉了。
“太子爷,您……喝酒了?”
朱雄英嘿嘿一笑。
“今日皇室家宴,庆贺我父皇病情好转,高兴之余,便和兄弟姐们多喝了几杯。反正政事已经处理得七七八八了,不碍事。”
一提起喝酒,于谦也不禁咂摸起嘴来。
“于谦啊,我记得你可是最好酒的,怎么样,要不要陪我再饮上几杯啊?”
于谦忍不住苦笑。
“轮值大臣不可饮酒,这可是您定的规矩,我怎敢坏了这规矩?”
“不妨事,临睡之前,再小酌两杯,也睡得踏实。”
“那就请太子等我写完这封给河南总督的回奏吧,近日河南气候炎热干旱,地里许多庄稼都旱死了。河南总督上奏请求朝廷拨款赈灾,同时减免当地的赋税。臣以为,这款要拨,灾要赈,赋税也应该减免,不过更重要的是加以改变。应该在当地兴建水利,挖掘深井加以灌溉。要不然,只能是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