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297)

他们睚眦必报,将来宫门得势,他们难道会放过我们这些曾经作为无锋旧部的人吗?

我们实际上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此时不团结起来,将来那可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上官浅言辞恳切,云雀很轻易地就被她说动了,只有云为衫还保持着清醒。

她太知道上官浅想干嘛了,不过是看着宫门即将彻底倒向玉燕,怕他们会成为支持宫远徵的力量,所以急了。

但从玉燕选择救下寒衣客的那一刻开始,云为衫心里就清楚,玉燕不会让宫门的人得势的。

上官浅都明白的道理,玉燕又怎么会不明白。

宫远徵没有治国之能,但是宫尚角有,宫镇角更有。

上官浅怕的就是这个,她知道自己或许斗得过宫远徵,但绝对斗不过角宫父子。

上官浅在无锋的时候就与司徒红有联系,可以说司徒红那么坚决地想要除掉宫尚角,上官浅可没少出力。

因此见玉燕如此大费周章的设下这么一个完全可以致宫门、致宫尚角于死地的局,却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后,她彻底方寸大乱。

玉燕心软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真的舍不得动他们。

君主的恻隐之心,是一种变相的免死金牌。

尤其当上官浅知道玉燕招揽了宫镇角后,只觉得天都塌了。

在她看来,这无疑是玉燕想要让宫远徵继位的铁证。

但云为衫没办法和她解释,玉燕大费周章的拿下了宫门,为的可不是给他们权势,让宫门成为宫远徵的力量。

如果玉燕当真想要给宫远徵培植外戚,那么这个正夫之位,就轮不到宫唤羽了。

她觉得玉燕其实是更属意上官浅的,毕竟她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不可能把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江山,交到一个不会治国、也不懂阴谋算计的人手中。

若是她当真想要宫远徵继承她的一切,就不会把他养成现在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