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一凝视着团子的双眼,见他眼中盛满了焦急,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样不似伪装,口中的话也如鲠在喉。
团子站在书房中,目光灼灼的看着韵一,仿佛在等待她认可自己的衷心。
时光悠悠,韵一幽幽地叹了口气,这才轻声说道:“团子,想当年本尊无意间救了你一命,这便是上天冥冥之中注定要让你重获新生。本来你跟在我与白泽身边,在人界经营着酒楼,过着这平淡如水的日子也挺好,”
说到这里,韵一的神色中流露出几分怅惘,稍稍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然而如今,他已经离去,我在这六界之中也已无所牵挂,唯有替他报仇这一件事,是我此刻心心念念的。可你,若是跟着我,终究是会被卷入这摊浑水之中。”
团子的面色如坠冰窖,瞬间阴沉下来,他慌慌张张地开口解释道:“主子,我……”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韵一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本尊所走之路,乃是一条有去无回的绝路。于你而言,本无需涉足,今日,本尊与你解除这契约,人界的酒楼便归你所有,从此刻起,你将重获自由。”
团子被韵一的这番话吓得魂飞魄散,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他像捣蒜似的急忙磕头认错:“主子,我错了,我日后再也不说那只狐狸了,只求主子不要弃我于不顾。”
团子的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才磕了几下,额头便已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韵一见此惨状,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紧皱起。
她暗自思忖,当初也没人告诉过她,这金陵一脉的脑子竟然如此愚笨啊?
只见她玉指轻颤,团子便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止住了那磕头认罪的动作。
随即,韵一未等团子回过神来,口中便开始念念有词。
不过须臾,团子胸口处便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一个红色的符咒,宛如实质,散发着神秘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