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也不打算吃早饭,他定了晚上的机票回武汉,现在就要去镇口搭班车去乌鲁木齐。
玉孜曼大姐连忙相劝,被他一句话打住:“我们分手了。”
“分手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玉孜曼大姐不高兴了,“你大老远来一趟,受了委屈,那就多喝两壶马奶酒,多吃几盘手把肉。男人嘛,心胸应该比草原更宽阔。”
沈岩冷笑:“是陈朝颜提的分手。”
他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动作太猛,震得铜壶里的奶茶飞溅。
“帮我还给高尚的陈医生。她的功德碑够多了,不需要花分手费从我这里买。”
玉孜曼大姐被震住了,惶然地瞟向姜南。
姜南盯着那张银行卡,还有按着银行卡微微颤抖的手指。
“拍个照吧。”她突然说。
“什么?”沈岩皱眉,皱巴巴的外套上还沾了几粒棕红色的奶糖碎屑。
“分手照。”姜南笑笑,“八年的感情长跑,最后一次见面,不值得记录吗?”
“没必要。”沈岩说,声音里却明显少了火气,硬邦邦的三个字里,更多的是怅然。
“陈医生跟我说过,她最遗憾的就是没有一张像样的合影。”
“合影?”沈岩耸肩,“她遗憾?她敢跟我飞三亚吗?回武汉民政局花九块九也行。你就问她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