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胡人粗蛮强横,难以律法制之,若不加教化而引入中原,必生乱事。
可如今,刘备起兵五路,欲平灭我曹魏。
偏偏仲达又不在身边。
再无所动作,这富庶丰饶的半壁江山,恐怕就真要拱手让人了。
可能生乱,又或者可能被灭。
曹丕选择了乱。
当即纳彭羕之计。
将诸胡强军引至边陲,皆由边防汉将调用和节制。
而大魏诸将亦接到紧急调令,命其各守汛地,整饬甲兵,待胡军至即合势拒敌,不得有误。
斥候纵马疾驰,遇驿换马,三驿换人。
风雨无阻,昼夜不休。
说是日行八百亦不为过。
斥候很快将曹丕的命令送达至司马懿处。
司马懿见信大惊。
依他所料,诸葛亮经营凉州,种粮养马,牧羊通商。
其独掌大权,渐有封疆之势。
这时候,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安守其地,免为其君所疑,怎会在此时提出北伐?
而这时候的刘备不是正欲全收交州之地,安定民心,怎么又会听任其北伐?
还是说,这北伐乃是刘备所提?
司马懿隐隐有种感觉,南汉此番北伐,针对的好像不单单是攻城略地。
针对的好像是他。
可问题是,谁会有那么深远的计谋?
错觉么?
可为何又感到如此不安?
但司马懿不是遇事慌张之人。
他沉思良久,决定暂不奉诏而归,而是给曹丕写了一封信,言及退五路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