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黄忠这一次只拉虚弦,并未上箭。
可就是这虚无一箭,却令乐进心惊胆战,未及策马。
自然也迟滞了奔逃之势。
刘封趁机催马疾追,长枪一探,枪杆别向乐进战马后腿!
战马后蹄蹦乱,长嘶一声,竟翻倒在地。
乐进本就力竭,再遭此猛力,亦重心失衡,从马背上重重摔落尘埃。
不等他挣扎起身,刘封麾下将士已蜂拥而上,绳索缠身,将这悍勇的魏将死死按住。乐进双目赤红,兀自怒吼挣扎。
而此时此刻,夏侯惇大军速至武关主城,欲先占主城,再夺回后方失地。
然至城下,却发现孟达站在城头。
俯视夏侯惇呵呵的笑着:“元让公,别来无恙。”
夏侯惇心中一凉,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孟达不是被软禁了么?
谁将他放了出来?
“孟子度,速开城门。”
孟达抚掌轻笑,袍袖一拂,声含讥诮:“元让公此言差矣!武关乃大魏东疆屏障,城门启闭系关社稷安危,岂容轻开?”
他话锋陡转,沉声道:“况中原早有传言,指你暗通刘备,此行实则欲赚开城门,献关投敌……”
“胡言乱语!”
夏侯惇怒喝断喝,声震寰宇:“孤乃大魏太尉、高安县侯!随魏王起兵三十载,岂容尔等污蔑通敌!速开城门,否则军法从事!”
“抱歉!”
孟达亦拿捏出一个凛然之色:“本将军眼中,唯大魏社稷为重!你通敌之嫌未洗,兵败之实难掩,城门绝无轻开之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回身杀回阵中,亲斩刘备之首级,掷于此处,某便信你无投敌之心!”
“你……”
夏侯惇怒火中烧,他岂能不知刘备现在兵多将广,护卫森严。
他要是能夺刘备的头颅,早就去了。
又何必在此受你这竖子折辱,困于关前?
孟达似窥破夏侯惇窘迫,竟故作退让之态,缓声道:“刘备身为南汉伪帝,自有羽林环护,首级难取。既为自证清白,不必强求其命。
然将军若能斩法正或黄忠之首级,掷于关下,达便信将军之忠,到时便负荆请罪于前,任将军处置,绝无半分怨言!”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