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辚马啸间,满是生机与希望。
张辽不仅带回了粮草,还带回了南汉皇帝的诏书。
曹家宗室三将,终在南汉也有了不亚于三公的地位。
晚席间,诸将捧着粟米粥,干面饼和腌咸菜,一边吃一边商议。
夏侯惇朗声道:“今得南汉粮草接济,全军补给无忧。孤欲听听诸位高见:咱们这支军队的未来,乃在何方。”
徐晃率先进言,力主留守:“如今粮草虽足,但城中疫情尚未根除,军民多有受困。不如暂驻宁武养精蓄锐,既得南汉粮草接济之利,亦可静观天下局势变动,待时机成熟再图后举,方为安妥。”
张辽当即起身反驳,力推东进:“晋阳乃并州核心,兵家必争之地。其城池坚固难摧,境内物产丰饶,若能趁此时粮草充盈、军心振奋之际,火速挥师东进拿下晋阳,方能建立真正稳固的根基,后续进退皆有底气,此乃上策!”
一旁的于禁却摇头否定,提出折中之道:“晋阳路途遥远,且一旦深入其境,南汉的补给线势必拉长,后续接济恐难以为继。在下以为,不如先挥师夺取九原,稳固北线防线后再徐图东进,步步为营方无后顾之忧。”
乐进则上前补充,献上分兵之策:“依末将之见,可兵分两路。一路留足兵力驻守宁武,安抚百姓、救治病患、巩固城防,确保后方根基无忧;另一路则由主力率领,轻装简从东进,先侦察周边郡县虚实与敌军布防,再相机发起进攻。如此既不浪费当前粮草优势,又能规避孤军深入之险,可进可退。”
最后,帐中诸将的目光尽数落在那位一言不发的老者身上。
贾诩自始至终垂眸沉思,似在权衡四方利弊。
“文和先生,你为何一直不语?”
夏侯惇见他神色凝重,主动开口询问。
“老朽在想……往北乃攻雁门,有几分破局之望?”
“雁门?”诸将解惑,不知贾诩所言何意。
其实贾诩心中也在纠结。
他暗忖,曹操若有机还师,多半会取道雁门而来。
然此事终无定数,若挥师往雁门接应,便与南汉粮草补给之道愈行愈远。
如此举措,究竟是得不偿失,还是防患未然,他一时间也难下决断。
偏在这时,又有探察斥候回报。
正是夏侯渊安排的斥候。
夏侯惇令斥候入帐。
那斥候躬身趋前,自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双手奉上,沉声禀道:“将军,末将远探晋阳,途中逢一偏村,得遇一伤将,生得胡面,却自称汉家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