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那些被赞誉的惊天才智,待年岁渐长,大抵也会归于平淡。
当然,这一世也会比前世好上许多,但终究和那些天赋异禀的旷世雄主差了太多。
他又想:朝局之事,总是让皇帝来决策,或许并非正确之事。
倘若皇帝英明神武,见识超群,或许会成就大治天下。
但一旦赶上皇帝昏庸怯懦,又或是残酷暴虐,那天下岂不是又会趋于大乱。
怎么样才能让皇帝在不那么精明,甚至有些昏庸的情况下,朝局也能处于稳而不乱、有序运转的状态呢?
献出权力,都交给相父就好。
可这世界上,又有几个相父呢?
这念头像一道光,让阿斗豁然开朗,也开始思考一种全新的朝局运营模式。
不是单纯依赖某一位贤臣,而是如何建立一套机制,既能让朝中能力超群的掌局者各展其才,又能约束其权柄、引导其心向社稷,成为如相父一般可托重任、不谋私利的辅政之人。
……
另一边,驻守洛阳的司马懿在法正、徐庶、周不疑、庞统、周瑜的合谋施压下,早已心神俱疲、左支右绌。
他自忖难敌,只得将谯郡、许都的兵力尽数调往洛阳,决意死守这座东都重镇。
就在此时,诸葛亮却再度献策。
诸多大将继续给洛阳施压。
却令刘封、关平二将各率一支精锐,趁虚突入豫州,直取谯郡、许都这两座曹魏重城。
……
夕阳下,两道挺拔飒爽的身影相对而立。
他们拱手作别,互道珍重。
关平意气风发:“封弟,这一战,看谁先拿下城池!”
刘封却淡然一笑:“不,不比谁快,能稳当拿下城池,且让弟兄们安然归来,便是最好的结果。”
关平一怔,随即愧笑颔首:“……你说得对!是为兄太过心急了。”
他望着刘封,眼底泛起追忆:“封弟,还记得当年桃花溪谷,徐先生为你我批命时说的话么?”
刘封眼底含笑,颔首道:“自然记得,恍如昨日。”
关平微有动情:“共建功业,安邦定国,为社稷肱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