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思索:倘若能再添一些兵马,伪作南胡之师潜入中原,当真是不可多得的良机。
幸运的是,三日后,他所期盼之事便如期而至。
一封密信悄然送到了他手中,陆逊的密信:
“臣陆逊叩禀吴王:昔为邺城人质之族,臣不得已奉曹魏而攻打晋阳。
然兵至晋阳,方知曹操已归,曹魏朝堂暗流汹涌,正濒临大乱之局!
臣恐久事司马懿必遭猜忌,遂设诈死之计,以全宗族性命。
今臣已暗中截留一支南胡精锐,特献与吴王。
愿吴王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待曹魏内忧外患最剧之时,便挥师攻占邺城,救臣家小于水火,还其平安。
届时臣便可脱身归吴,重效犬马之劳,与吴王共图大业!
臣泣血以请,望吴王垂怜!”
“好啊!”
孙权惊喜无比,猛然拍案而起,眼底满是振奋与赞许:“伯言真乃忠臣义士!身陷敌营仍心系旧主,忍辱负重设下诈死奇计,既全宗族又献精锐,这份赤诚与智略,不愧为我东吴的司马懿!”
但转念又思,从陆逊的角度上想。
他这也未尝不是借助旧主的力量,以达成自己的政治目的。
伯言虽忠,毕竟有投降之举。
孤最难之时,亦未曾来助。
还远远达不到司马懿那种临危受命,殚精竭虑,挽大厦将倾的觉悟。
而后,又担心陆逊会不会借此机会,助司马懿夺回辽东。
仔细想想,未尝没有这个可能。
当即嘱咐步骘吕蒙,收纳胡兵时万要小心谨慎,以防其借故攻城。
……
许都南城之外,风卷尘沙。
两军拉开阵势,刀枪相向,怒目以对!
“汝一螟蛉之子,妄称刘氏,不过是借着义父名望窃居将位,也敢兴兵来犯我许都?”
曹真刀锋斜指,语气满是不屑。
“汝曹氏认贼作父、奉奸为主,甘为阉宦之后,也配妄议他人出身?”
刘封枪尖直指点城门“许都”二字:
“今日,便破你旧都,擒你匹夫!”
“哼哼,你得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