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首见他年少,嗤之以鼻,扬刀便劈。少年身形微动,剑锋疾闪,竟一剑洞穿其喉,胡首当场毙命。
胡兵见状怒嚎:“斩草除根,一个都休走!”
少年振臂高呼,声震四野:“吾乃虎侯之子!尔等皆是大汉壮士,岂能任胡虏屠戮,视我等如鸡犬?速速操戈,随某并肩杀敌!”
众家眷闻此一言,无不热血贲张,纷纷操起兵刃,要与胡骑拼死相抗。
奈何满院仆役,除却那少年之外,皆是未习武艺的寻常人。仓促应战之下,转瞬便死伤枕藉。
须臾之间,唯余少年与七八名健壮男丁,拼死护着内宅女眷,困守一隅。
胡酋见状勃然大怒,厉声喝令麾下放箭,欲将众人一举射杀。
不料箭雨未至,反有一阵密矢破空而来,霎时射倒数十胡骑,惨叫声此起彼伏。
胡酋惊怒回头,却见一员须发花白却威风凛凛的老将,他身披亮银锁子甲,手持镔铁七星剑,身后整整齐齐列着数百精锐步卒,杀气凛然。
“你……是何方人物?”
胡酋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喝问。
老将声如洪钟,朗然应道:“司隶校尉,钟繇!”
胡兵不能与之相敌,遂撤退去找救兵。
钟繇并未率队相击,而是看向府门匾额。
“功臣之后,何以如此!?”
少年飞奔出来,跪倒在钟繇的面前:“谢老将军相救。”
钟繇下马,将其扶起:“你是许仲康的儿子?”
“正是!”
钟繇点点头:“携汝家眷,随我去吧。”
“老将军,要攻胡了么?”
钟繇叹了一口气,他心中明白,现在的冀州已经完全是胡人的地盘。
他虽有兵马,却不是很多,不能与胡军相敌。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多救下汉官与汉民。
“先随老夫去也,再言其他!”
……
另一边,卫尉杨彪的府邸装满了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