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耿直摇头,但心中敬佩。
徐庶不愧是高谋之士,所料精准无误。
徐庶继续抚髯沉思道:
“如此说来,他定然不欲我等知晓内情。他手边或有存药,或会遣人于山野间寻采。我等可趁夜潜行探查,若见有掘雪采药的踪迹,便证此事不虚。届时,便可凭此由头,说动司马懿下山。”
“呃……”
曹真举了举手:“在下有一言……”
“子丹将军请说。”
“司马懿已经下山了。”
“什么?”
徐庶马良刘封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都觉得匪夷所思。
刘封疑惑道:“他从哪下的山,怎守山军卒无人相报?”
曹真叹了一口气:“他跟我一起下的山。”
徐庶眉毛拧成麻花:“你是说,司马懿跟你一起下山了?”
“是也!”
“也就是说,司马懿现在……就在咱们的大营中。”
“是……是啊!”
三人更觉不可思议,徐庶缓了缓神,谨慎道:“那好,烦劳将军去把司马懿请过来。”
转头给了刘封一个眼色。
刘封立刻会意,安排众甲士立围帐外。
曹真心道:请是请不来了,拎倒能拎来。
于是,硬着头皮走出帐外,不消片刻,拎个人头进来。
捧着人头单膝跪地,又将人头放在面前:“末将失责,失手……失手……将司马懿杀了!”
“杀了?”
这下,三人都怔在那里,互相对视,久久难发一言。
……
徐庶见到人头的第一反应,就是金蝉蜕壳。
弄一个和他司马懿极为相似的头颅,代替自己,真正的司马懿早就跑没影了。
他拿着人头仔细端详,只能确定,这必然是个士族高官。
于是,又唤何晏、夏侯尚入帐查验,二人皆惊,继而坦言:“虽毛发花白,看似老态,但五官如旧,必是司马懿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