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婶母,你们能一直隐忍我相信不仅仅是身份的问题,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希望熬到陆正丰考取到功名吧。”
庶子若是能考取到功名,家里往往也会抬高其所在一房的地位。
“丰儿,学习用功一定会考取功名的。”
陆如柏相信自己这个儿子,因为即便沐晨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也不妨碍陆正羽的学业依然不错。
“可是若是陆老爷子压根就没想让陆正丰参考呢,按照老爷子的行事风格,正羽正翼两兄弟若是有一人还未通过,陆正丰一定不会被允许参考。”
二房几人皆是不言,他们知道这也都是事实。
“南江书院涂长治是我的门客,举人身份,有状元之才,如果你们能顺利分家,我便能请他辅导正丰。
但是若是不分家,正丰便只是一个书童身份,我这么做言不正名不顺,老爷子也不会同意。”
之所以全程不提分家对陆初雪的好处是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代重男轻女是必然的。
所以说再多陆初雪的委屈不如说一句陆正丰的前程。
话已至此,如果他们还不愿意分家,那么沐晨也只能放任他们自生自灭了。
“我们怎么做,老爷子才会同意分家。”
陆王氏看向沐晨,眼里似乎有了一些对分家的认同与渴望。
陆如柏错愕的看向自己的妻子,随后又如同释然一般。
“也罢,也罢。我们都听贤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