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柏谨记爹的话,此生不敢忘了爹的教诲,谨记自己是陆家人的血脉。”
陆老爷子对这个儿子其实各方面都满意,有耐力能隐忍,肯学习肯努力。
唯一就是庶出,如果他是嫡次子,陆老爷子怕都会动了让他继承家业的心思。
沐晨也不担心陆家靠自己未来岳父吸自己血的事,给几个小生意,如果自己这个岳父太愚孝把东西往陆家送。
大不了自己出钱养着他们夫妻二人外加舅子也无妨,核心的产业自然不会让他们触及。
“最后一条,算是我为初雪丫头争取的。”
闻言在场之人心中都起了困惑。
陆如松夫妇以为老爷子还要再要些额外的彩礼或钱或产业。
“陆爷爷请说,若是为了初雪的,我一定尽力满足。”
沐晨懒得猜,只等着看老爷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沐晨你那日说一生只娶一人这句话是玩笑还是做数?”
沐晨也没想到怎么来了这么一句。
“自然是做数。”
“那好,既如此我便直说了。
不管你对初雪如何,但是她身份都在这里,你如今也才十七岁,倘若有一日你有了其他想法,初雪定不敢为自己争。
你既要他们分家,我也知你叔父性格憨厚也从不与人争,往后我们也更不好再插手他们二房的事,所以。”
陆老爷子停顿了一下,等沐晨的反应。
“陆爷爷,你无需顾虑,只管说,我刚说了,只要是为了初雪,我能做到的绝对会尽力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