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雪微微摇头:“自是不同的。爹娘的脾性我知晓,些许银钱小利他们会受,多了便不敢受。唯有正丰出人头地,他们方能真正挺起腰杆。”
“可要等正丰功成名就,你才觉扬眉吐气?”沐晨问道。
陆初雪神色一正:“我本就是沐家主母、秉义郎夫人,何须借他人之光。”
沐晨笑了笑,眼前这位曾经沉默寡言的女子,如今与萱萱苒苒两个话痨相处久了,往昔的谨小慎微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容光焕发、自信大方,沐晨对这样的她愈发喜爱。
临近午时,沐晨正悠然晒着太阳,忽闻阵阵锣声传来。他辨明方向,心中暗自揣测,莫不是正丰中了?
“初雪,快走,瞧瞧是不是正丰。”沐晨说着,拉起陆初雪便往马车走去。虽说路途不远,但锣声已响,去晚了怕错过这热闹。
二人刚到陆家,报喜的队伍也恰好抵达。
“哐!”锣声又起,数位官差整齐地站在陆家门前,陆如柏夫妇与陆正丰早已在门口等候。周围聚了不少跟着锣声前来瞧热闹的邻里。
为首的官差高声喊道:“恭贺陆公子高中廪生之荣!公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历经此番院试严苛考校,脱颖而出,位列二十三名,荣耀加身,实乃陆家之光!小的们奉衙门之命,特来报喜,自此公子身有功名,前程似锦,无可限量!”
众人皆是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