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卷入了一个诡异的副本里,现在还没有开始推理过程... ...不过我们要去的是阿佐特的定理,这是一场有在记录中的卷宗故事,密会足足死了四任馆长,而罪魁祸首是一个疯狂的人。”
奥尔菲斯惊讶的合上了自己的小说本,“你的意思是这是一个开放的故事,从一开始你们就知道答案,那为什么还会觉得担心。”
推理先生头疼的捏捏眉心,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说道,“如你们所见,这个虚假的侦探社的幻影,只有我和真相小姐还有刚刚降临于此的你,真相小姐的体术并不高强,而你也是一个文人... ...但是在阿佐特定理证明之中,监管者一方有辉锑矿愚人金,有哲人石守夜人,剩下的两个求生者,一个是木偶师,一个是盲女。”
推理先生疲惫的长叹一口气,抓住夜兰香的手腕使劲晃了晃,“夜来香能给我们挡住一个监管,那另外一个怎么办,硬碰硬你可以?要知道辉锑矿是有毒的,我不可能让我的恋人去和他硬碰硬。”
奥尔菲斯目瞪口呆,他有些颤抖的指着推理先生,“你... ...你不是绝望的直男吗???”
“嗯,我奉劝那些直男找伴侣的时候不要找嘴上花里胡哨,说的十分好听的人。”推理先生只是最后绝望的说出了这句话。
夜来香全程老老实实的一声不值,只不过听到推理说完这句话之后,十分委屈的低头搂着他的腰,轻轻在他肩窝蹭了蹭。
“你还是嫌弃我... ...”
“再说这恶心话就给我滚出去。”
“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