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融就不一样了,他走进朝堂的时候,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大家之气,宋铄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金陵那些俊俏公子身上的傻气,在萧融身上绝对找不到,宋铄观看那些俊俏公子的时候,几乎是看一眼就能得知对方会是什么样的结局,而萧融不同,宋铄看不出来他会走向何方、也看不出来他能走到多高。
其实这就是充满自信与自由的魅力,萧融未来的选择数以万计,他想做什么都可以,而金陵这些人,他们生在金陵、死在金陵,被家族培养长大,自然也要用一生来回报自己的家族,倒不是说他们有多可怜、或是他们未来过得有多不好,只是鸟笼再豪奢,也不如外面的天空广阔啊。
飞过一次,便会知晓一者之间的区别,但金陵的这些人一辈子都不会有飞的机会了。
……
宋铄希望萧融不在意他的身份,同样的,他也毫不在意萧融的身份,他在朝廷里当个小官也只是混日子罢了,对于南北之争、还有朝中那些人想要重返长安的心态,宋铄都敬谢不敏。
萧融本来是不怎么搭理他的,奈何宋铄一直在说话,接过宋铄煮好的茶,萧融微微抿了一口,然后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
言语之间宋铄透露出他的家境其实非常好,这个茅草屋是他几年前买下的一处房舍,闲来无事的时候他就会来这里住一段时间,但不是因为他附庸风雅,觉得住茅草屋可以体会之前那些大文豪的心境,他纯粹是觉得茅草屋透风,夏天住进来凉快。
他的行为特
立独行且放浪形骸,颇有几分隐士遗风,他甚至告诉萧融,他想着过段时间便辞官归去,待在乌烟瘴气的朝堂之中属实是浪费了他的人生,不如回湘东老家去,做一自由自在的闲人。
萧融:“……湘东?”
终于听到他的回应了,宋铄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张口想说话,结果又忍不住的咳了两声,“是、是啊,我祖籍在湘东郡。”
萧融忍不住跟他又确认一遍:“你是湘东宋家人?”
宋铄点头。
萧融看着他的眼睛都快发直了,他一改之前连看都不愿意看宋铄的模样,喉咙滚了两下,他再次发问:“你的乳名……该不会叫宋遣症吧?”
宋铄睁大双眼:“你如何知道的?”
萧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