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灼灼则不紧不慢地说:“其实很多大户人家的孩子,都是两三岁就送去了。”
柳云舒耐心解释:“孩子是要培养的,也不是真的让他们学多少东西,就是认认字罢了。” 妻子们虽心有疑惑,但看着柳云舒坚定的眼神,终究没有反驳。
柳云舒话锋一转,兴奋地宣布:“等天气晴朗,我带大家出去玩!” 妻子们一听,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时,柳云舒看向高灼灼日渐隆起的肚子,他轻轻把怀里的孩子递给桃儿,动作轻柔地将高灼灼拥入怀中,随后缓缓坐下,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肚子,轻声呢喃:“等这个小家伙出来,咱们家就圆满了。” 说罢,他抬头看着高灼灼,关切地问:“最近还有什么不适的吗?”
高灼灼嘴角带着一抹浅笑,嗔怪道:“他踢我呢,都八个月了,每天都不消停。”
柳云舒满是心疼,轻轻揽紧高灼灼:“怀胎十月,真的是辛苦你了,灼灼。”
一家人正沉浸在温馨欢乐的氛围中,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突然,花荣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飞奔而来,大声喊道:“家主,大虎哥那里传消息过来,说你表哥周阳被打了!”
柳云舒听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情骤变,急切地问道:“被打了?到底怎么回事?伤得重不重?”
花荣有些气喘吁吁,说道:“他们只告诉我周阳被打了,让我通知您,其他的也没说什么。”
柳云舒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如果只是单纯被打,大虎哥不至于这么着急通知我,其中定有隐情。
他轻声安抚好妻子们,让她们不要担心,随后便与花荣匆匆坐上车,赶回桃源村。
一到桃源村,柳云舒便直奔柳大虎处。见到柳大虎,他顾不上寒暄,急忙问道:“哥,到底怎么回事?”
柳大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微微低下头,有些愧疚地说道:“这件事情也怨我。”
柳云舒心中一紧,追问道:“怎么了?”
柳大虎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最近不是在招募力工嘛,咱们这边需求量大,要收很多人。周阳就经常带人过来,说是他的朋友,让我收下。我寻思着都是亲戚,而且眼下正缺人手,这些力工又不是合同制的,等修完活儿付完工钱就可以走人,所以就同意了。哪曾想,他竟然在中间吃回扣,赚了将近十两银子。”
柳云舒眼神一凛,追问道:“他是因为吃回扣被人打了?”
柳大虎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因为这个。他之前给我请了几天假,然后跑去了清平镇。结果后来他被人抬着送了回来,躺着的,好像……腿都断了。”
柳云舒听闻周阳腿断了,心中一震,怒声道:“断了?谁这么狠啊?”
柳大虎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说:“我也不敢多问,反正他回来的时候可惨了,现在已经抬回家了。”
柳云舒眼神一冷,果断下令:“行!花荣,我们走。” 说罢,便和花荣快步上车朝着二姑家赶去。
还未走进二姑家的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哭声,悲痛欲绝。柳云舒心中暗叫不好,加快脚步,走进院子后直接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