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柳二虎利用自己是您堂哥的身份,在外面招摇撞骗,收受了不少贿赂,金额高达千两之巨。他知道不能在您的产业上明目张胆地花销,所以都跑到城外那些不受您管辖的地方挥霍。而且,他还拿了好处,给不少人安插了差事。”
柳云舒听完,脸上瞬间涌起一阵怒色,双眼圆睁,拳头紧握。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堂哥竟然会做出这等事。
平日里,他对柳二虎虽说不上太好,但也多有照拂,时常告诫他们要本分做人,莫要仗着王爷堂哥的身份在外惹事生非,可如今看来,柳二虎全然将他的忠告抛诸脑后。
“他……他竟如此大胆妄为!”柳云舒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全然不顾王府的规矩,不顾我的告诫,做出这等败坏王府声誉的事!”
花荣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等待着柳云舒接下来的指令。
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柳云舒沉重的呼吸声。
许久,柳云舒猛地站起身来:“那些被他安插进来的人,差事全部取消,一个都不许留!立刻去办,并且告知所有与王府相关的产业,日后永不录用这些人!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些歪门邪道!”
花荣连忙应道:“是,家主,属下这就去办!”言罢,转身匆匆离开书房,去执行柳云舒的命令。
柳云舒因柳二虎之事心烦意乱,连日忙碌。
二伯家来人想见他,都被他以公务繁忙为由拒之门外。
一天,他回王府,见张灯结彩,才想起自己与李雪的婚事。
母亲柳赵氏告知他,日子已定,后日成婚,这些天都是她在操办。
柳云舒听后,心头的阴霾消散不少。
这些天他忙得昏头转向,把婚姻大事都抛在脑后。
如今提及,他不禁想起最近自己工作繁忙,都是母亲给自己安排的。
柳云舒的心情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