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昏黄的灯光摇曳在饭桌上。柳二柱放下碗筷，清了清嗓子，把白天在学堂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大房和二房听着，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大虎的父亲，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无奈与失落，想到孩子的学业就此中断，满心不是滋味。二虎的母亲，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轻抿，小声嘟囔：“咋就成这样了呢 ，孩子以后可咋办。”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叹息，大家都沉浸在这复杂的情绪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

饭桌上，气氛凝重压抑。小李氏静静地听着柳二柱的讲述，神色始终淡淡的。她默默往五虎碗里夹了些菜，全程没多言语。相较于学堂里的波折，她更在意自己的孩子有没有吃饱穿暖，心里盘算着明日给五虎做件新衣裳，对读书的事，只觉得既然已成定局，多说也无益，反正自己的孩子以后也有书读。

三虎和四虎放下碗筷，满脸好奇，蹦蹦跳跳跑到大虎二虎跟前。三虎眼睛亮晶晶的，拉着大虎胳膊问：“哥，读书好玩不？是不是可有意思啦？”四虎也在一旁附和：“快给我们讲讲呗！”

大虎和二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对视一眼，神色中满是惊恐。但一看到弟弟们期待的模样，又赶紧把情绪藏起来。大虎干笑两声，故作轻松地说：“还好吧，就那么回事儿。”可他的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弟弟们的眼睛。二虎也跟着点头，声音微微发颤：“对，没什么特别的。”边说边用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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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舒依偎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小脸蛋满是懵懂。听到大虎和二虎读书的事，虽尚不能言语，乌溜溜的眼睛却满是思索。

他望着跳跃的烛火，小脑袋瓜里思绪乱窜。心中暗自琢磨：哥哥们读不了书，看起来好失落。等我以后能读书，一定认真学，不像哥哥们这样。他小手不自觉地抓紧母亲的衣角，粉嫩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满是坚定。

翌日清晨，阳光初照，柳二柱早早起身，整理好衣衫，神色凝重地前往学堂。见到李夫子，他拱手作揖，苦笑道：“夫子，昨日思量许久，决定让三虎和四虎来念书，还望夫子多多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