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闻言直摇头,“认识你真是我此生最大的悲哀。”
韩渊靠着柏舟,两人肩挨着肩,并肩坐在繁花簇拥的玉台之上,周身层层花木温柔垂落,看着特别有感觉。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石盘里泛着幽冷微光的虚神面具,漫不经心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缠人的软磨:“说真的,这面具于我有大用,你匀我两三枚又何妨?价钱随你开,天材地宝、上古灵草我都能寻来给你。”
柏舟端起自己那杯花露茶浅啜一口,青衣宽袖轻垂,指尖漫捻着莲叶,眉眼清冷却藏不住无奈:“虚神面具需要以我自身的本源灵息炼制,损耗极大,每一枚于我而言都要耗费数年修为,岂是寻常物件能抵。”
“而且一旦损毁一个,我的本命仙器就会受到一次重创。”
“我能借给你,已经是我很给你面子了,我一共也就炼制了五个面具。”
这事韩渊还真不知道,“那你之前怎么不和我说,要知道……”
柏舟瞥了他一眼,“要是知道你就不问我借了?”
韩渊一噎,“要是知道,我一定会更加珍惜的,嘿嘿……”
柏舟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就是一个损友。”
韩渊此刻也放弃买下虚神面具了,“既然如此,你以后还能借我用吗?”
柏舟看着韩渊,两人凑的很近,“你说呢!”
韩渊笑了,“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柏舟看他笑,自己也笑了起来,“脸皮真厚。”
韩渊把手搭在柏舟的肩膀上,笑着说道:“要是脸皮不厚,我怎么能缠上你呢!我们的灵族六长老。”
柏舟斜眼看着韩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花茶,抖了抖肩膀,说道:“从我身上起开,也不嫌热的慌。”
这要是李南安他们看见了,估计要怀疑韩渊是不是被夺舍了,眼前之人真是他们那个在外行事沉稳、素来神秘莫测的师伯?
往日在外,韩渊素来进退有度,言谈举止滴水不漏,一派沉稳持重的模样,谁能想到在浮生殿,对着柏舟便能这般黏人耍赖,全然不顾半点大能的体面。
韩渊非但没挪开搭在柏舟肩头的手,反倒顺势又往他身侧靠了靠,笑得眉眼弯弯:“旁人跟前自然要守规矩,在你这儿,何须装模作样。”
“再说了,我要是不死缠烂打,你能理我。”
柏舟被他挤得微微侧过身,青衣下摆扫过满地细碎花瓣,无奈屈指轻轻敲了下韩渊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背:“油嘴滑舌,也就我能容你这般放肆。”
殿外一直留意着这边的花花草草,开始碎碎念了起来,“看看看看,又黏上去了,阁主耳根子太软,次次都纵容他。”
缠绕廊柱的紫藤花穗轻轻摇晃,小声附和:“人类相处好生奇怪,怎么这么黏黏糊糊的。”
……
韩渊听得乐了,“你这里的这群小家伙还是这么有趣,要不然挪一株去我那里,我一定好好照顾,这样无聊的时候也能解解闷了。”
柏舟闻言轻笑一声,指尖捻起一片飘落的粉白花瓣,轻轻弹向韩渊眉心:“别欺负我的灵植,它们心性纯粹,不比你满肚子弯弯绕绕。”
“再说了,它们可是很嫌弃你呢!每次看你连吃带拿的,好多次都让我别放你进来。”
“它们可不会和你走。”
韩渊摸着下巴沉吟片刻,说道:“我有一个晚辈,你这里的灵植估计会很
柏舟闻言直摇头,“认识你真是我此生最大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