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陛下处刑了奥内斯特还有他的同伙之后就很少出来呢,除了大晚上的时候干掉了一个叫什么斩首……”
“斩首赞克,那家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变态,不敢去杀贵族砍他们的人头,只敢杀平民。”
“对对对,斩首赞克,那家伙据说身上戴着一件帝具,大晚上的忽然冒出来结果被出来散步的陛下随手一击捏爆了头颅死掉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哦,当时他袭击的就是我,我当时出来偷东西正好遇见他了。”
“………………”
李介来到之后因为一直以来表现的都不是那么残暴的形象,而且还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做一些对平民有利的事情,在民众心中的形象还算是个明君。
民众的议论声在禁卫到来的刹那戛然而止。李介踩着满地碎雪踏入警备队前庭时,整个广场的气流都为之一滞。他今日未着帝袍,暗金纹路的玄色常服下摆沾着星点墨渍,左手还攥着半卷羊皮纸——那是他今早刚破解的古代魔术矩阵图,用来显现死者生前做过的事情,按照等阶划分……勉强算是礼仪咒法。
";陛下!";人群如潮水分开,唯有赛琉仍如礁石般伫立在血泊中央。她机械臂的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小可的獠牙几乎要戳破束缚它的铁链。
李介的目光扫过被斩首的欧卡尸体,忽然嗤笑一声:";好刀法,腋下第三肋骨切入心脏,斩首切口平滑得能照镜子——你们三个谁的主意?";
塔兹米刚要开口,赛琉的怒吼已震得屋檐积雪簌簌坠落:";他们杀了师父!这个国家最正直的警备队长!您却要嘉奖暴徒!陛下!";
";正直?";李介突然将手中羊皮纸抛向空中。羊皮在风雪中展开成三米见方的投影幕布,魔术符文流转间,欧卡受贿的画面如皮影戏般浮现——黄金从娼馆暗门搬出的场景,拷问室铁钩上悬挂的告密者,还有赛琉最熟悉的画面:欧卡手把手教她审讯";罪犯";颠倒黑白时,将盐粒撒在伤口上的狰狞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