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顺话音刚落,保姆小英就看出两口子眉宇间的凝重,连忙上前牵住冷启轩的手:“轩轩,咱们去看刚开的月季好不好?”
等院子里的脚步声远了,余顺把手机往餐桌中间一放,开了免提:“深城有信了!舍恩哥说,海警凌晨在‘乱石岛’找到了金猛的快艇——那岛就块破礁石,金猛藏在山洞里负隅顽抗,交火十分钟才被按倒。
张彪更绝,毒瘾发作被金猛捆在石头上,海警一进去,他先喊‘给根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指尖在餐桌边缘敲得急促,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舍恩哥,转告李队,金猛绝不能出事。
才让多吉、洛桑坚赞的例子在前,看守所必须加岗,不管是武警还是咱们玄武的人,24小时盯着,不许任何人单独接触他——尤其是送水、送饭的,都得搜三遍。”
顿了顿,他声音沉得发紧:“另外让李队赶紧审张彪,毒瘾上来的人最没骨气,我这边已经拿到金家制毒窝点的实锤了,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撬出运毒的路子。”
“明白!我就在李队这儿!”
郑舍恩的声音刚落,听筒里就传来李振南的大嗓门:“余少放心!武警已经调去守看守所了,川省和金陵的干警上午就到,三个案子并案的手续一上午就能批下来!
从远航物流搜的毒品,跟阿三国才让多吉案的成分一模一样,这绝对是特大涉毒案!”
挂了电话,莫云汐端来一杯温牛奶,笑着递过去:“看你这眉飞色舞的,就这么高兴?”
“能不高兴吗?凯瑞的废水实锤了,金猛也抓了,这是实打实为民除害。”
余顺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得去趟南海,把检测报告给二师兄看看——有了实据,他也好定下一步的调子。”
南海办公区的静室里,檀香还绕着墙上的松鹤图。
莫家兴捏着检测报告,指腹在“异丙醇超标37倍”那行字上反复摩挲,纸页都被磨得发毛。
他抬头看向温总:“老温,你看这……”
温总没接报告,目光钉在窗外的松树梢上,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金懔禥这老东西,真是把我当傻子耍。”
他转身时,指节捏得发白,骨节泛出青痕:“第一,让市局联合药监,以‘药品生产违规’的名义先封了凯瑞和金科的厂区——别声张,就说是常规检查,免得金家狗急跳墙;
第二,我得想办法把苑茹接回来,金家现在是困兽,保不齐会拿她做人质。”
提到小女儿时,他的声音软了几分,可一说起外孙金赫轩,又沉了下去:“至于赫轩……随他去吧,金家养废的人,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