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目光一凛,大步朝厨房走去。
秦淮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完了,全完了!
林毅走进院门口,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门锁和窗台上的脚印。
他转身盯着傻柱和许大茂,声音冷得像冰:"这门锁好好的,窗户上却有脚印,你们怎么说?"
傻柱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结结巴巴道:"真、真不是我们..."
"肯定是小偷!"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接话,"我们刚才听见动静才进来的!"
林毅冷笑一声:"最好祈祷不是你们干的,否则..."他故意顿了顿,"私闯民宅可是要吃牢饭的。"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脸色同时变得煞白。
许大茂赶紧拍着胸脯:"林毅,咱们都是老邻居了,要不...我们帮你抓小偷?将功补过!"
丁秋楠紧张地拽了拽林毅的袖子:"老公,要是真进了贼..."
"放心,"林毅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小偷跑不了。"他转向傻柱二人,"给你们个机会,拿麻袋把小偷抓住,我就不追究你们私闯民宅的事。"
许大茂立刻点头如捣蒜:"应该的应该的!傻柱,快去拿麻袋!"
躲在厕所的秦淮茹听见这番话,急得直跺脚。
她透过门缝看见傻柱从杂物间翻出个麻袋,两人气势汹汹地往厨房走去,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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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她无声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厨房里黑漆漆的,棒梗蜷缩在案板下,怀里还紧紧抱着偷来的罐头。
听见脚步声逼近,五岁的孩子吓得直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肯定在里头!"许大茂压低声音,朝傻柱使了个眼色。
两人蹑手蹑脚地摸进厨房,借着月光看见案板下缩着一团黑影。
"小兔崽子!"傻柱猛地扑上去,麻袋当头罩下。棒梗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装进了麻袋里。
"让你偷!让你害老子背黑锅!"许大茂抬脚就往麻袋上踹,傻柱也跟着拳打脚踢。
麻袋里传出闷闷的哭喊声,但很快就被更多的拳脚淹没了。
"住手!"林毅和丁秋楠闻声赶来,打开电灯。
灯光下,麻袋已经停止了挣扎,只偶尔抽搐一下。
许大茂抹了把汗,邀功似的对林毅说:"林哥,就是这小偷!差点害我们背黑锅!"
"就是!"傻柱又补了一脚,"当小偷活该挨揍!"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棒梗——!"
秦淮茹从厕所冲出来,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
她扑向那个还在蠕动的麻袋,手忙脚乱地解开口子——棒梗鼻青脸肿地蜷缩在里面,怀里还死死抱着两个罐头,嘴角渗着血丝。
"儿啊!"秦淮茹的哭嚎划破夜空,"你们这些天杀的!他还是个孩子啊!"
许大茂和傻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脸色由红转白。
林毅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丁秋楠则捂着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棒梗蜷缩在麻袋里一动不动,裤裆处洇出一片暗红的血迹。
秦淮茹颤抖着掀开孩子的裤子一看,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你们这两个畜生!踢到命根子了!"
许大茂和傻柱这才看清麻袋里的人是棒梗,两人脸色瞬间惨白。
许大茂立刻后退两步,指着傻柱:"都是他踹的!我都没使劲!"
"放你娘的屁!"傻柱急得满头大汗,"刚才你踹得比谁都狠!我、我哪知道是棒梗啊..."
秦淮茹抱着昏迷不醒的儿子,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偿命!"
林毅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突然开口:"棒梗偷东西的事,怎么解决?"
秦淮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林毅:"棒梗都被打昏了!你没看见他裤裆都在流血吗?这么小的孩子,你们还是人吗?"
"打人的不是我。"林毅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偷东西的是棒梗,这是事实。"
秦淮茹噎住了,只能搂着棒梗嚎啕大哭。
傻柱看不下去了:"林毅,先送医院吧,孩子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