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院子发生的一点鸡毛蒜皮事情,没啥大事……”
张启明欲言又止:"那就行,有事回来找我们,要是有人害你,记得给我们说,我们的大宝贝可不能有失……"
"哈哈!没什么的,过去应该就询问事情而已……"
林毅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心里知道,肯定是许大茂和傻柱贾张氏作妖……
林毅推开派出所门,一股消毒水混着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值班公安抬头瞥了眼:"林毅同志?"
"是我。"
"这边走。"公安领着他穿过狭长的走廊,皮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审讯室里,贾张氏一见林毅就蹦了起来,干枯的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公安同志!就是这个黑心肝的害我孙子!"
许大茂立即帮腔:"对对对,就是他指使我们抓人,结果把棒梗给..."
"放屁!"傻柱突然打断,"许大茂你他妈还要不要脸?"
公安重重拍桌:"都给我安静!"他转向林毅,"林同志,他们指控你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你有什么要说的?"
林毅不慌不忙地坐下:"公安同志,他们入室抢劫,当时邻里之间都看见,可以询问当时人员……"
"还有,"林毅又拿出个笔记本,"这是被棒梗偷走的财物清单,一共是..."
"胡说八道!"贾张氏尖叫起来,"我孙子才不会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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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毅冷笑一声,转向公安:"同志,棒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偷了别人家一斤粮票,前些天还..."
"你血口喷人!"贾张氏急得直跺脚,突然转向许大茂,"你说话啊!不是你说林毅指使的吗?"
许大茂额头冒汗,支支吾吾:"这个...那个..."
公安眼神锐利起来:"许大茂,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傻柱突然站起来:"公安同志,我交代!是贾张氏非要讹林毅钱,拉着我们..."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贾张氏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就要砸,被公安一把按住。
"够了!"公安厉声喝道,"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贾张氏,你孙子入室盗窃,必须赔偿林毅同志损失!"
贾张氏顿时蔫了,瘫在椅子上哭嚎:"我们家哪有钱赔啊...孤儿寡母的..."
"不赔就按盗窃罪处理。"公安冷着脸说,"棒梗已经可以关进少管所了?"
老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
另一边,公安指着许大茂和傻柱:"你们俩虽然事出有因,但故意伤害事实清楚。要么赔偿贾家医药费,要么..."
"我们赔!"许大茂抢先道,暗地里踹了傻柱一脚。
傻柱闷声道:"赔就赔。"
贾张氏突然又来了精神:"光医药费怎么够!我孙子以后娶媳妇..."
"贾张氏!"公安猛地提高嗓门,"派出所不是菜市场!再胡搅蛮缠,连你一起处理!"
老太太顿时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出声。
签字画押时,许大茂的手直发抖,墨水晕开一大片。
傻柱倒是痛快地按下手印,就是力道大得差点把纸戳破。
"林毅同志,你可以走了。"公安收起笔录,"以后有事直接来所里报案,别自己处理。"
林毅点点头,起身时看了眼垂头丧气的三人,什么也没说。
回到轧钢厂时,张启明正在门口踱步,见他回来立即迎上前:"怎么样?"
"没事了。"林毅掸了掸衣袖,"贾张氏答应赔偿,许大茂他们负责医药费。"
张启明长舒一口气,拍拍他肩膀:"那就好。你赶紧去忙新型合金的事,军方那边催得紧。"
林毅点点头,转身走向车间。
推开门时,老刘正戴着护目镜调试设备,见他进来立刻放下焊枪:"林主任,派出所没为难你吧?"
"能有什么事?"林毅拿起桌上的图纸,"参数调整得怎么样了?"
"按您说的改了淬火温度,效果不错。"老刘递过一块样品,"您摸摸这质感。"
林毅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满意地点头:"再做几样,里面添加不同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