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顿时炸了:"闫老扣!你少在这阴阳怪气!"
"怎么跟长辈说话呢?"闫埠贵把茶缸重重一放,"许大茂,就你这德行,活该被派出所收拾!"
他又转向闷不吭声的傻柱:"还有你傻柱,整天跟着贾家屁股后头转,现在好了吧?把自己转进局子里去了!"
傻柱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算账——二十块医药费,加上后续治疗,少说也得三十块...
闫埠贵见傻柱不搭腔,更来气了:"跟你说话呢!聋了?活该赔钱!"骂完甩手就往屋里走。
"三大爷!"傻柱突然喊住他,"借我十块钱行不?下月发工资就还..."
"想得美!"闫埠贵头也不回,"我哪来的钱借给你这二愣子!"说着"砰"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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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凑过来,假惺惺道:"傻柱,要我说你去求求一大爷。闫老扣这铁公鸡,能借钱才有鬼了。"
傻柱眼睛一亮:"对啊,一大爷..."
"不过我可提醒你,"许大茂压低声音,"贾家这事没完,棒梗那伤...我劝你多准备点钱,省得到时候..."
"用你说!"傻柱烦躁地摆摆手,大步朝中院走去。
许大茂看着傻柱的背影,阴笑着摸了摸兜里的钱包。
一大爷家门前,傻柱刚要敲门,一大妈就端着泔水桶出来了。
"傻柱?"一大妈皱眉,"有事?"
"一大妈,一大爷在家不?我找他有急事..."
"不在!"一大妈不耐烦地打断,"老易下班还没回来呢!"说着就要关门。
傻柱赶紧抵住门板:"那我等等..."
"等什么等!"一大妈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别杵在这!有事晚上再来!"
门在傻柱面前重重关上。
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响。
院里不知谁家在炒辣椒,呛得他眼睛发酸。
中院的青砖小路上,傻柱正垂头丧气地走着,迎面撞上了背着手溜达的二大爷刘海中。
"柱子,早上派出所那事儿咋样了?"刘海中眯着小眼睛凑上来,"林毅那小子吃瘪了吧?"
傻柱闷声摇头:"赔钱的是我们...我得给贾家医药费。"
"什么?!"刘海中差点跳起来,心里暗骂这傻小子真是蠢到家了。
脸上却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你们这是被林毅坑惨了啊!他自己倒逍遥快活..."
这话像根针似的扎进傻柱心里。他攥紧拳头,突然抬头:"二大爷,借我十块钱行不?发了工资就还..."
刘海中立刻后退半步,官腔十足地清清嗓子:"这个嘛...最近家里确实紧张。光齐上学要买钢笔,光福又闹着要新鞋..."
傻柱眼神黯淡下来:"院子里就没人肯借我..."
"要我说,"刘海中突然压低声音,小眼睛里闪着精光,"你该去找林毅借啊!要不是帮他抓小偷,你能摊上这事儿?"
傻柱猛地抬头:"对啊!林毅必须得借我!"
刘海中拍拍他肩膀:"快去吧,好好跟人家说。"等傻柱转身走远,他立刻嗤笑出声:"这傻子,等着被林毅骂得狗血淋头吧!"
傻柱家门前,妹妹何雨水正焦急地张望。见哥哥回来,她急忙跑上前:"哥!院里都说你被公安抓走了,到底..."
"写你的作业去!"傻柱烦躁地挥手,钻进厨房摸出个冷窝窝头,三两口吞下去。
何雨水站在门口,看着哥哥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小声问:"哥,你找啥呢?"
"没啥!"傻柱把抽屉重重一推,"你赶紧把门锁好,我出去一趟。"
夜幕四合,傻柱站在林毅家的小院门前,拳头攥了又松。
院墙里飘出红烧鱼的香味,让他空荡荡的胃一阵绞痛。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重重地拍响了门板。
"谁啊?"林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门开了,林毅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从他背后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有事?"林毅皱眉看着傻柱。
傻柱咽了口唾沫:"林毅,借我二十块钱。"他直截了当,"要不是帮你抓小偷,我也不用赔贾家医药费。"
林毅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出声:"何雨柱,你脑子被门夹了?"说着就要关门。
傻柱一把撑住门板:"你必须借我!这事儿你也有责任!"
"滚!"林毅猛地推开门,眼神凌厉得像刀子,"你伙同贾张氏讹诈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责任?现在还有脸来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