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上厂长了……”
“说不定咱们儿子以后也能当上……”
闫埠贵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倒是个路子.....不过求人办事,总得表示表示....."
三大妈立刻会意:"我这就去拿钱!"她转身从炕柜深处摸出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数出几张钞票,"这是二十块,够买条好烟了。"
闫埠贵接过钱,在手里掂了掂,突然摇头:"不够。"
"啊?"三大妈瞪大眼睛,"这还不够?"
闫埠贵眯起眼睛:"你懂什么?现在求人办事,没个三五十块拿得出手吗?"他顿了顿,"再说了,这钱得让解放自己出。"
三大妈急了:"解放哪有钱啊?他这不是没工作嘛!"
正说着,闫解放推门进来,听见父母谈话,立刻凑上前:"爸,妈,你们说啥呢?"
闫埠贵上下打量儿子一番:"解放啊,想不想去轧钢厂上班?"
闫解放眼睛一亮:"想啊!做梦都想!"
"那好,"闫埠贵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块钱,我去找林毅给你安排。"
闫解放顿时苦了脸:"爸,我哪来那么多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甩在闫解成脸上,把他打懵了。
"没出息的东西!"闫埠贵厉声喝道,"我舍下这张老脸去求人,你连三十块钱都舍不得?"
闫解放捂着脸,委屈巴巴地说:"爸,我不是舍不得.....是真没有....."
三大妈心疼儿子,赶紧打圆场:"老闫,要不先垫上,等解成上班了再还....."
闫埠贵冷哼一声:"不行,这是咱们养老的钱,那钱得他们自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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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多出一点……那就出三十五吧!”
"啊?"闫解放傻眼了,"刚才不是三十吗?"
"那五块是我的跑腿费!"闫埠贵理直气壮地说,"你以为求林毅办事容易?那可是要搭上我这张老脸的!"
闫解放不敢再争辩,只能点头答应。
随即闫解放从兜里数出十五块钱,连同之前的二十一起交给闫埠贵:"给,三十五。"
闫埠贵接过钱,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这还差不多。明天我就去。"
第二天一早,闫埠贵很早就起来了。
他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破旧的糕点盒,把里面发硬的点心倒出来,只留了两块看起来还算新鲜的。
"老闫,你这是....."三大妈疑惑地问。
闫埠贵神秘一笑:"送礼。"
三大妈急了:"就送这个?那三十五块钱呢?"
闫埠贵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衣领:"你懂什么?礼轻情意重。再说了,"他压低声音,"这钱得用在刀刃上。"
三大妈还想说什么,闫埠贵已经拎着那寒酸的糕点盒出门了。
走到林毅家门前,闫埠贵整了整衣服,摆出最和善的笑容,轻轻敲门:"林厂长在家吗?"
门开了,丁秋楠抱着孩子站在门口:"闫老师?有事吗?"
闫埠贵探头往屋里看:"林厂长在吗?我有点事....."
"老闫?"林毅从里屋走出来,"什么事?"
闫埠贵立刻堆起笑脸,举起那个寒酸的糕点盒:"林厂长,听说您爱吃点心,特地给您带了点....."
林毅扫了眼那个明显放了很久的糕点盒,嘴角抽了抽:"进屋说吧。"
进屋坐下,闫埠贵把糕点盒放在桌上,搓着手说:"林厂长,是这样.....我家解成啊,一直没个正经工作....."
林毅立刻明白了他的来意,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哦?"
"您看....."闫埠贵往前凑了凑,"现在您当上副厂长了,能不能.....给安排个差事?"
林毅放下茶杯:"厂里最近确实在招工,不过都要经过考试....."
"考试多麻烦啊!"闫埠贵急忙说,"您一句话的事....."
林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老闫,厂里有厂里的规矩。"
闫埠贵见软的不行,立刻换了个策略:"林厂长,咱们可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你当初在院子里,我还帮过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