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个破厂长,就敢不把我易中海放在眼里了!还敢说闫埠贵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他这是什么态度?简直就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这易中海,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林毅现在是厂长,凭什么要听他的?
他这么生气,无非就是觉得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
贾张氏见状,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在一旁煽风点火,尖声叫道:“我就说嘛!林毅那个小畜生,肯定是不敢来了!”
“他这是做贼心虚!他就是杀人凶手!”
她眼珠子一转,又凑到三大妈跟前,压低了声音,蛊惑道:“三大妈,您也别在这儿哭了!哭有什么用?”
“哭能把闫老师给哭好吗?依我看啊,您就直接去冶金部举报林毅!”
“就说他仗势欺人,草菅人命,毒害邻里!冶金部那些大领导,最恨的就是这种败类!”
“到时候,肯定能把林毅那个小畜生的厂长给撤了!”
“让他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三大妈此刻正沉浸在悲痛和愤怒之中,再加上对林毅的怀疑,听了贾张氏这番话,更是觉得有道理。
她看着炕上闫埠贵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咬牙切齿地说道:“对!你说得对!”
“我这就去冶金部举报他!我一定要让林毅那个天杀的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刘海中见状,连忙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官腔,慢条斯理地说道:“哎,三大妈,您先别着急。”
“这事儿啊,可不能这么草率。咱们现在虽然怀疑是林毅干的,但毕竟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您要是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去冶金部举报,万一……万一弄错了,那林毅反过来告您一个污蔑国家干部的罪名,那可就麻烦了!”
这刘海中,倒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他知道,没有证据就去举报,那是自讨苦吃。
不过,他这话,与其说是在劝三大妈,不如说是在提醒易中海。
他可不想因为这事儿,把自己也给牵连进去。
易中海听了刘海中这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虽然恨不得立刻就把林毅置于死地,但也知道,凡事都要讲究个证据。
要是真像刘海中说的那样,被林毅反咬一口,那到时候可也不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