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事,值得林厂长如此大动干戈啊?”
杨厂长这话,明着是询问,暗地里却是在指责林毅小题大做,仗势欺人。
他今天过来,本就是易中海派人去请他,想让他帮忙对付林毅,挫一挫林毅这个年轻厂长的威风。现在看到这副情景,他自然是要借机发难的。
林毅闻言,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不卑不亢地说道:“杨厂长,您来得正好。这几位,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他们先是恶意诽谤,公然诬陷我林毅毒害邻里,企图败坏我的名声,扰乱我们大兴轧钢厂的正常生产秩序。
后来,经过我们一番‘友好’的沟通,才发现,原来这位躺在地上的闫师傅,根本就不是我害的,而是被他们自己给弄成这个样子的!
可以说,他们这是谋害闫埠贵的性命未遂,又想嫁祸于我!
对于这种性质恶劣,影响极坏的犯罪分子,我林毅作为大兴轧钢厂的厂长,作为这四合院的一份子,自然有责任,也有义务将他们绳之以法,为民除害!”
林毅这番话说得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将易中海等人的罪行,直接上升到了“扰乱生产秩序”和“为民除害”的高度。
杨厂长听完林毅这番话,脸色顿时一变,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的!
易中海派人去请他的时候,可没说闫埠贵是他们自己弄成这样的!这老东西,这不是把他杨某人也给坑进去了吗?
他原本还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林毅,煞一煞林毅的威风,也好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轧钢厂系统里的老前辈。
可现在看来,林毅这小子,不仅没那么容易对付,反而还抓住了易中海他们的大把柄!
这要是再掺和进去,恐怕连他自己都得惹上一身骚!
杨厂长气得是脸色铁青,猛地转过身,指着被押着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怒声斥道:“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两个老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是说,林厂长仗势欺人,无故抓人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你们谋害邻里,栽赃陷害了?你们给我说清楚!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我饶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