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说道:“林厂长,不是我说你,你还是……太年轻了。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绝。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我听说,这次来的人,来头可不小。你啊,还是早做打算,想想后路吧。”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林毅担心一样。
林-毅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冷笑,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多谢三大爷关心。我的后路,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还是多关心关心您自己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闫埠-贵,推门进了屋。
闫埠贵碰了一鼻子灰,在门口站了半天,才悻悻地啐了一口,骂道:“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看你明天,怎么死!”
……
与此同时,贾家。
秦淮茹也将那个神秘人告诉她的消息,告诉了贾张氏。
“妈!那人说了,只要我们按他说的做,不仅能救出棒梗,还能让林毅,永世不得翻身!”秦淮茹的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贾张氏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真的?那人到底是谁?靠不靠谱啊?”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秦淮茹摇了摇头,“但他说,他跟林毅,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而且闫埠贵,好像也跟他是一伙的。”
“闫老西?”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对!没错了!闫老西那个老东西,最是见风使舵!他肯定是知道林毅要倒霉了,才提前找好了下家!”
“这事儿,准没错!”
婆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快意和恶毒。
她们仿佛已经看到,林毅被戴上手铐,狼狈地押出轧钢厂的凄惨下场。
“老天有眼啊!我们贾家的仇,终于能报了!”贾张氏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大兴轧钢厂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而又诡异。
厂门口,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一条巨大的横幅,从厂门顶上,一直拉到地上,上面写着:“热烈欢迎联合检查组领导莅临我厂检查指导工作!”
林毅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前戴着大红花,精神抖擞地站在厂门口,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他的身后,是厂里的所有中层干部,也都一个个衣着整齐,表情肃穆。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迎接什么呢。
九点整,几辆黑色的轿车,准时停在了厂门口。
车门打开,几个身穿干部装,表情严肃的领导,在杨厂长的陪同下,走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不怒自威的中年人。
他就是这次联合检查组的组长,工业局的王副局长。
王副局长看着眼前这夸张的欢迎仪式,眉头微微一皱。
红星轧钢厂杨厂长也跟随过来,见状,立刻凑上前去,低声说道:“王局,您看,这个林毅,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