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门,我们就感觉到一股阴冷扑面而来。
不是空调冷气的那种冷,而是渗透骨髓的寒意。
果然不对劲。
我打量着赵建国,他看起来应该40多岁,身材瘦削,此刻面色无比憔悴,
面黄肌瘦的,跟难民一样,显然是被折磨的不轻。
他的妻子也是神色惊恐,抱着沉默不语,小脸发白的儿子,呆呆的坐在客厅里。
客厅正中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二人面色红润,虽然也挺瘦,不算胖,但是明显比现在的状态好多了。
“你给你爹布置的灵堂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我扭头看向赵建国问道。
赵建国见了面,话反而少了一些,他带着我们来到一间客房里,那里被布置成了灵堂的模样,白蜡烛还在燃烧着。
灵堂挂着的遗像,果然透着诡异。
黑白照片里的赵老栓板着一张脸,眼神锐利,看起来不像是遗像,反而像是在视频通话。
不过电话那头的那个人,似乎有一股怨毒。
我摘下相片,尝试转动相框,发现即使用力,也会有股微弱的有力感,仿佛照片里的人不愿意自己被转开。
“大,大师,发现了什么吗?”赵建国战战兢兢的问道,
或许在电话里他听出来我可能很年轻,但是没想到我那么年轻,一时间有些没底了。
我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照片表面,能够感受到一丝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阴气。
更让人觉得不舒服的是这照片里的那双眼睛好像真的在盯着我看,无论我站在哪里。
“照片不对劲,你家里也不对劲,阴气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