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子的遗体在你们这存放期间出现了异常,家属有权了解情况,如果你还坚持不给,我只好请张强来,以可能涉及刑事案件为由,正式调取监控,顺便查查你们殡仪馆近期所有遗体出入记录,冷库管理日志,还有采购消毒药剂和耗材的账目,顺便把消防什么的也一并查了。”
我这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说白了,殡仪馆也是生意,能把生意做那么大,没有点灰色地带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我也在殡仪馆里工作过,殡仪馆什么尿性,我格外清楚。
王主任的脸彻底白了,他看着面色冰冷的我,又看看抱着胳膊冷笑的洛天河,终于扛不住了。
“好好,你们要看就看吧!”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转身带我们走向监控室,脚步都有些踉跄。
“不过说好了,看完之后无论看到什么,都是你们自己的事,跟我们殡仪馆无关,是遗体自己的问题!”
“闭嘴,带你的路,你算个几把啊!”洛天河被他絮叨得有些烦了,又踹了他一脚。
他这才老实下来,带我们来到了监控室,让值班人员调出了半个月前赵老栓遗体所在冷库区域的监控录像。
画面是黑白的,有些模糊,赵老栓的遗体被推进编号304的冷库抽屉。
时间流逝,起初一切正常,我们把监控快放了几倍。
突然,到了凌晨2点左右,令人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304抽屉的金属把手自己缓缓的转动了,我急忙将时间流速调为正常,紧张的盯着画面。
紧接着,抽屉被从里面推开了几厘米的缝隙,一片寂静中,一只布满黑色老年斑的手从缝隙中伸了出来,手指僵硬的曲张着,似乎在摸索什么。
过了一会儿后,手缩了回去,抽屉又慢慢的,自己关上了。
监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机器运转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