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符号,像是用干涸血迹刻成的。
“这什么鬼画符?”
洛天河低声问。
我盯着那符号看了几秒,心里一沉:“像是困字符,但是这种东西一般都用朱砂笔绘制在黄符上....”
一旁的谭教授接过话茬:“这门后,可能关过什么。”
洛天河也不管那么多了,将耳朵贴近木门,听了一会儿,直接就伸手推门。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他关过什么,现在没动静就行!”
顿时门轴发出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我顿时意识到我们的猜想可能错了,这个门不知道多久没有用了,那条通道也不是下人常走的。
要不然门轴不可能腐朽成这个样子!
但洛天河完全没多想,拿着手电往里一照。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看起来就像一个废弃的储物间,堆着一些破旧的桌椅,瓶罐什么的,墙角还有几个积满灰的麻袋。
难道是我多想了?
我们走进去,轻轻的带上门,手电光在房间里扫视。
忽然,光束定格在房间最里面的墙角,那里靠着墙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灰色的类似于杂役的短褂,低着头,一动不动,头上扣着一顶同样破破烂烂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们顿时屏住呼吸,洛天河手电死死的照着那人,另一只手摸向了甩棍,等了十几秒,那人毫无动静。
“死,死的?”
李槐声音发颤。
毕竟这东西只要是活的,无论是什么,在黑暗中待着,突然被强光照射了那么久,总归该有一点反应。
洛天河看了我一眼,而后慢慢的挪过去,用甩棍轻轻捅了捅那人的肩膀。
“喂!”
依旧是没反应。
“触感很坚硬,应该不是活人,也不是尸体,更像是泥塑或者蜡像。”
洛天河开口说道,而后直接用甩棍挑开了那人扣着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