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地上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陶罐,罐口用黄泥封着。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陶罐,我心里有些不安。
就在我惊疑不定时,供桌上左边那根长一点的蜡烛,烛火突然毫无征兆的猛的一跳,火苗顿时蹿高了一截,颜色也由昏黄直接变成幽幽的绿色!
紧接着,右边那根短蜡烛“噗”的一声熄灭了,房间里的光线顿时暗淡了许多,只剩下左边那根散发着幽绿光芒的蜡烛在摇曳。
一股阴风吹过,拂过我们裸露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墙上的画像被风吹起,我惊恐的看见画中老官模糊的脸,在幽绿烛光下,似乎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不好,赶紧退出去。”
我大喝一声,立刻转身想要退回通道,但就在我们转身的瞬间,身后那扇被洛天河踹开的小木门,竟然无声的关上了。
“操!”
洛天河冲过去用力拉门,门板纹丝不动,像是从外面焊死了!
他又狠狠地踹了几脚,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比不锈钢门还他妈结实。
“我日,这门踹不开呀!”
洛天河焦急道。
“恐怕是这东西在捣鬼,别管那个门了。”
我扭过头看一下那张供桌。
此时那扇诡异的画像哗啦作响,画中老官的脸在绿光中扭曲变幻,已经演都不演了。
墙角那个深色的陶罐,忽然发出轻响,厚厚的黄泥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我右臂盘踞的阴寒怨念,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吸引,本来已经不疼了,此时再次剧痛起来。
强烈的剧痛让我闷哼一声,几乎站立不稳。
“罐子里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
李槐尖叫一声。
“是怨魂,被禁锢在这里的怨魂!”
谭教授声音嘶哑,手中紧紧攥着的那枚过阴钱,铜钱在他手中剧烈颤抖,几乎要脱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