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处相对宽敞的巷道交汇处,但一侧的巷道已经被大量坍塌的巨石和朽烂的坑木完全堵死,封的严严实实的。
那里就是二十多年前的大塌方现场,五六个矿工的埋骨之地。
而最诡异的是,在这被封死的巷道口前方,有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地上散落着一些新旧的工具,安全帽.....
还有一小滩已经干涸发黑,明显是血液的污渍。
这里就是刘矿工出事的地方。
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就是这里了。”
张道长示意李槐放下祭品,我们轻手轻脚地将香烛、纸钱、纸人等东西,摆在那片空地前,还特意远离了那滩污渍。
谁知道那一堆是什么玩意儿,不过看起来就很诡异,离得远远的,总归没错。
张道长点燃三柱特制的安魂香,香烟袅袅升起,在这凝滞的空气中笔直向上,然后诡异的打了圈,才慢慢的散开。
他又将纸钱点燃,火光亮起,才勉强驱散了一小圈黑暗。
跳动的火光照亮了矿洞,也让我们的心中的恐惧少了一些,张清霄道长开口:“尘归尘,土归土,诸位矿下兄弟,贫道龙虎山张清霄,携弟子前来,并无恶意。”
张道长手持桃木剑,剑尖朝下,声音沉稳地念诵起超度经文:“尔等生前辛苦,不幸罹难,埋骨于此,魂魄不安,贫道知之,今特备香火纸钱供奉诸位,望尔等放下执念,勿再纠缠生人,早脱苦海,往生极乐....”
我握紧了击剑,这群鬼魂要是识相也好.....
不识相的话,贫道也略懂几分拳脚。
随着道长的经文声响起,周围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度,刚刚由于点燃火焰升起的温暖感,在这一刻直接消散。
李槐苦着个脸东张西望,生怕哪个角落突然窜出什么东西来。
而洛天河也不复一开始的淡定了。
他右手死死的攥着工兵铲,指尖因为过于用力,已经开始发白。
燃烧的纸钱,火光跳动不定,将我们的影子拉长,投到巷道壁上,扭曲晃动,乍一看跟鬼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