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强还没听,还在继续说:
“夜间携画满符咒之卵石八十一枚,置于船舱,以红布包裹,字时后处理不得观!”
“八十一枚符石,九九之数,阳极,”我摸索着下巴沉吟道,“不过子时后处理,不得观,这是怕普通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还是说这法子本就带着一分隐秘性,不适合旁观。”
洛天河等人都摇摇头,他们也不懂这些,我想了一番,也没什么头绪。
“这边还有一点记录,合龙前沉船,位置自老河湾圆中心点向北偏西七度,直线距离十五丈,五十米。水深预计最深处,一缆绳系石坠之,入水无声,红木未见浮起。张天师直言,此位勿扰动,仪事毕,其人疲惫不堪。”
张强念完这些,又快速的往后翻了翻,后面就没有有用的了,是几页空白。
“有具体的方位和距离。”张强眼睛一亮,立刻拿出我们根据新旧地图对比,结合吴老和老石匠回忆画出的简易水库区域草图。
而后,他用铅笔在水库偏西的区域画了一个小圈,
那地方是一处延伸入水的小山岬,岸上林木茂盛,倒确实是水库勘测图上标注的几处最深点之一。
我不由得和洛天河面面相觑,竟然还真的让他找到了。
说实在的,我俩根本看不懂这些东西,让我们找是找不出来的。
“沉下去连水花都没有,红布也没有浮起来。”李槐砸吧砸吧嘴,脸色惊奇,“听着就邪门,那位天师做完这事,也累得跟啥似的。”
李槐一顿感慨,意思很明显,这事不是我们能够管的。
但我们根本就没搭理他。
“所以我们现在知道红引的大概位置了,也知道了阳基的用量和大概厚度。
但最关键的问题还是没解决,那么多年过去了,到底还剩下多少效力?还有那尸藓,现在活跃到什么程度了?”
洛天河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