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是什么?”洛天河脸色难看。
“不知道,”我摇摇头,“但是十有八九和酒吧的那东西有关,那东西知道我们在调查他,还找上门来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又退去了。”
“呵呵,那应该是怂了。”洛天河冷笑一声。
而李槐可没洛天河那么自信,听完那东西做的案,他只觉得那玩意愈发的诡异,令人发怵。
没有什么东西再跳出来,我们回殡仪馆,铺子门关上的瞬间,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那玩意儿,到底走了没?”李槐还是脸煞白煞白的。
我没急着回答,讲真的,我又不是那玩意儿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想了想,我从抽屉里取出三根香点燃,插在柜台上那个小香炉里,
香袅袅升起,在明亮的灯光下缓缓盘旋,这是安神香,能安神定魂,此时我们都有些心神不宁,点个这玩意儿挺合适。
洛天河靠在门板上,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什么异样,然后才转身走到里屋来。
他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铜铃铛仔细端详,还晃了几下,扭头问道:“陈言,你确定这个小玩意是赶尸铃吗?不是说是邪术吗?怎么还能和赶尸扯上关系?”
“我也不知道,不过张强说是,有理有据的,应该错不了。”我摇摇头,他说的话我也有些疑惑。
湘西赶尸术怎么和这邪术牵扯到一起了?真是莫名其妙。
李槐倒了杯水,大口喝了一口说道:
“说不定那老头就是赶尸人出身,用赶尸的法子养鬼,听着就邪性。”
我皱起眉头,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总感觉这事扑朔迷离的。
那老头到底想做什么?还把一个好好的邪术拆分成了七份,图谋甚大。
洛天河摇了摇头,也不再纠结,以后看见我说道:“陈言,你说养阴胎要杀七个人,现在已经四个了,咱们真的能拦住他吗?而且敌在暗我们在明的。”
“拦不住也得拦啊。”我也有些闷闷不乐,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这种邪术一旦成型,估计会很邪门!毕竟七人份的血肉精气,到时候不知道还会害死多少人,肯定会变本加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