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明显已经是发泄过了,现在倒是冷静的很。
他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道:
“还有一个发现,你不是说那是一个邪术图案被拆分成的吗?我们让技术科的人给它比对了一下,发现果然能拼起来。”
对此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我还能骗他们不成?
.....
从警局出来已经上午10点多了,阳光很好,但是我们心情却不怎么明媚。
案件没有多大的进展,对于他的下一个目标我们也是一无所知,只能被动的等。
只是等的代价是一条人命。
目前已经死了四个人,居住地址在地图上的位置都不一样,形成一个方形。
我猜测下一例案件应该发生在文化街,那里在四个案发现场的中间。
我们装作闲逛,在文化街里慢慢转悠,洛天河还戴了顶鸭舌帽,遮住了半张脸。
李槐四处瞅瞅,他毕竟有阴阳眼,或许能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很快,他拉住我的袖子,低声说道:
“言哥,那家店不对劲。”
他指的是一家卖旧家具的店铺,门面不怎么大,里面堆满了破旧的桌椅。
店门口挂着一串风铃,是用兽骨和铜片串成的,风一吹就发出沉闷的响声。
引起我好奇的是店门上方贴着的一张褪色的黄符,符纸边缘已经卷曲发黑,但上面的朱砂符文依旧清晰。
这符文一看就是有道行的人画的。
“走,进去看看。”
店面很暗,大白天的,就只有门口渗进来的一些光亮。
一个干瘦的老头坐在柜台后,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修复一个瘸着腿的木凳。
我是真不理解,那破木凳子谁还会买不行,哪有修它的必要。
谁能穷的连凳子都买二手的。
见到我们进来,那老头只是抬起头扫了我们一眼,就声音沙哑的说道:“随便看。”
我们也不客气,走到柜台前,看着它上面摆着的商品,我装作对柜台上的一把铜锁感兴趣,问道: